劍掏都掏出來了,就沒有再反悔的機會。
祁北陵目光冷厲,雙手持劍沖了上去。在幫陸軼擋下時硯一刀分開兩人後,他對陸軼道:「小心秦予還在他懷裡,還有,結束後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我覺得你不要過於自信。」陸軼臉色沉重,「也沒必要擔心秦予,他現在只會比任何人都在乎秦予的安危。」
本來不以為意的祁北陵在和時硯對招後,表情頓變。
一次險之又險的避開,祁北陵抽空問陸軼,「他什麼情況?」
陸軼伸手接下時硯劈下來的刀,刀是接下了但上面附加的異能和刀氣卻讓他沒忍住悶哼一聲。
「如果我們不盡全力,真的會死在這裡。」陸軼抽空再次說了一遍和他動手前差不多的話。
這次祁北陵沒有懷疑他話里的真假性。
「草,所以我問為什麼!」把祁北陵一個很少說髒話的人都逼得說了髒話,可見他內心的困惑不解還有一絲說不上來的憤怒和嫉妒。
為什麼他會無限制使用異能還能好好的站在這裡和他們戰鬥這麼久!
懷揣著怒氣的祁北陵瘋狂地往時硯身上揮劍,然而他這完全是無用功,時硯的速度已經快到瞬移的地步,躲避這些攻擊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這讓祁北陵很難受,眼睛不由泛起了藍光,「幫我拖住半分鍾!」他命令陸軼。
陸軼沒有回他,身體卻引著時硯朝他進攻。
——
另一邊。
文藝等人張著嘴看著前方突然打起來的亂動,腦袋上忍不住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什麼情況?」他們相互對視一眼,均看到了對方眼裡的不解與震驚。
「他們為什麼打起來了?」
「打起來就算了,為什麼這陣勢這麼大?」大的他們根本看不清他們的動作,下方原本還往他們這邊移動的變異者也被那陣陣威壓逼的有眼力勁地往海里退。
更別說原本屹立在別墅位置,看著就讓人心生無力與恐慌、張牙舞爪揮舞著十幾根紅色觸手的詭怪。
好幾次文藝看到那些觸手試圖插手那三人的戰鬥,結果剛靠近不是被時硯砍斷了枝幹就是被陸軼伸手扯斷,要不然被祁北陵當踏腳踩著升空。只是看著,都覺得它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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