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從臉頰,紅到了耳朵尖。
遲真低下頭,壓了壓棒球帽的帽檐,自以為不動聲色地隱藏自己。
段之時輕輕蜷起手指。
太乖了。
中午一點半,兩人在酒店一樓告了別。當時遲真看著他,自己沒發現,眼裡的情緒滿得快溢出來了,全是不想段之時走。
這讓段之時升起了強烈的愧疚感。
是他主動來招惹遲真的,把小朋友心思弄成這樣,卻只能陪幾個小時。
在遲真上車前,他忍不住說:「下午處理完公司的事就有空了,晚上可以上線。」
遲真的眼睛亮了亮。
段之時更不忍了,承諾:「這周應該不忙,每天都能上線陪你。」
遲真點點頭,高興了一點。
遲真打的回去,段之時上樓,拎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退房,前往機場。
一路上,他都在想著咖啡廳柔和光線中的遲真。
起飛前,他忍不住發了消息。
【無盡時:小遲】
【小遲:到機場了嗎?】
【無盡時:剛坐上飛機,已經開始想你了。】
【無盡時:你想我嗎?】
段之時遲遲沒收到回復,直到飛機起飛,他調成飛行模式。
段之時不失望,他知道追小朋友沒那麼簡單。他一次向前邁十步,可能會嚇得小朋友後退三步。他只能慢慢地,一次往前邁小小的一步,停住,耐心等待小朋友適應並回應他。
但遲真似乎比他想的更喜歡他。
落地檀城後,他取消飛行模式。
「叮——」
【小遲:想】
周日晚,小菜幫里上線的人很少,只有遲真跟段之時兩個。
初中生殺破狼,外加幾個大學生,正在專心準備期中考。而青天外,似乎自從十一假期因打遊戲觸怒了家裡後,一直奔波在吃相親飯的路上。
遲真從下午開播,生活玩家的日常做完了,戰場也打了十幾把隨機的了。晚上一看大家都不上線,只有他跟段之時兩個,一下不知道要做些什麼好。
他組了隊,問段之時:「想打本嗎?」
段之時看了看幫會在線列表,說:「算了,不想打野隊。」
遲真開麥,問直播間的水友:「打了一下午戰場野隊了,我實在不想副本也打野隊,晚上玩點什麼好呢?大家說說。」
水友們說什麼的都有,還有人直接刷起「想看麥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