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关脸上已经没有表情了,他怀疑现在如果有把刀,他能把黄椋这个死男人给做了,毕竟以他对黄椋的了解,这“你们”里边儿,有他一份儿。
小吴瞧着他的脸色不太对劲,连忙扯着他往旁边去了,劝道:“祁哥你看开点儿,我们老板这事儿吧... ...看缘分,不能强求啊... ...再说了,你这个节骨眼撞到那位枪口上去,工作不要啦?哎走吧走吧... ...”
这边儿黄椋一搭上人,手就不想松,犹自当作忘了这回事儿一样就这么半搂半抱着往吧台去,走几步还扯些有的没的。一边占着便宜一边心里还想着,这小孩儿也太瘦了,抱起来肯定没什么手感。
而午犀自从在公园里头答应跟他“交个朋友”开始,就已经听天由命了。他对待感情的态度一向随缘,既然他愿意招惹而自己又单身,何必压抑着台面上的好感扭扭捏捏?
按着午犀在吧台坐下,黄椋自顾自钻进里头,没安分几秒钟,趁着午犀打量酒吧的布置,双手撑着台面猛地靠近他的脸,盯着他眼角的小泪痣,勾起一个撩骚专用的嘴角问道:“小孩儿,赏脸喝杯酒吗?”
午犀有几秒钟的沉默,最后略微向后一靠,和男人拉开些距离:“酒精度低一些的,我酒量不好,喝不了烈的。”
说完他拉下手腕上黑色的皮筋,拨弄了两下头发在头上绑了一个小啾。本该是特可爱的扮相,可那饱满的额头和浓黑的眉毛一露出来,整个人气质上顿时冷了三分。
黄椋本来想着给小孩儿弄个什么好,见状兴味地挑了挑眉,本来放松浪荡的身体慢慢站直了,双手抱在胸前。
他发现自己可能是走眼了。
倒不算什么大事儿,就是小孩儿的长相太纯了,人又白净打扮也学生气,头发盖住眉眼的时候看上去格外不谙世事。但这下子人一扎起过长的刘海,就那样以一种极其放松的姿态靠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对着他笑,说不出的勾人,连眼尾的那两颗泪痣都染上点风情,哪里像是什么也不懂的样子。
酒吧里到了点,角落里稀稀落落地坐了几个人,倒还没什么烟味。灯光逐渐迷离昏暗起来,一点儿红色的光斑模糊了边缘打在午犀眼角,在那清凌凌的少年气和稚嫩的冷硬里掺进一丝奇异的妖冶。
午犀喜欢男的,这件事在学校里不算什么新闻。
先不说他过分精致的长相和不太阳刚的气质给人的第一印象,学艺术的天性里就有几分反骨,太正常的人反而没什么出息,这是普遍认知。因此午犀是个同性恋的消息没激起多少水花,还不如他那室友雷子三个月进了两次派出所闹出的事情大。
哦,雷子进派出所是因为在街上搞人体彩绘,进了局子还对警察叔叔嘴硬称之“为艺术献身”。
黄椋调酒的动作极为利落,和他店里的专业人士比起来也不输阵,翻转调酒器的时候让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他上下移动。午犀本也专注地看着他收势往高脚杯里倒酒,不经意间一抬头两人眼神就这么对上了。
一时间都没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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