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犀掀起眼皮往那儿一瞧,一愣,整个人都精神了。
“黄椋!”
他一回头,只见小孩儿整个人都扒在落地窗上。
“嗯?”
午犀的头发许久没剪,刘海已经松松垮垮地盖住了一半眼睛,瞧上去整个人都软绵绵的。
此时天光微薄,尚未大亮,但窗外一片雪色将那深灰色地面上的一切不完满通通覆盖,就此反射出清晨尚未升起的朦胧朝气,小孩儿在那逆光里心无旁骛地冲他开口笑——
“下雪啦!”
“下雪天路滑你稍微慢点儿,方向盘慢慢打车头别飘!”黄椋右手忍不住扒牢了门把手。
午犀戴着眼镜在驾驶座上正襟危坐,双手紧握着方向盘,并不吭声。
“前头大弯开进左转道,转向灯转向灯!稍微往前开点儿再打方向盘...看车啊宝贝前头那辆车要右转!”车身擦过的那一瞬间,黄椋几乎要尖叫了。
“我看到了。”午犀秀气的眉头一皱。
“... ...你压黄线了。”
“... ...”
黄椋崩溃了。
是的。
午犀的开车技术基本上可以和黄椋的绘画技术成正比,属于基因的缺陷后天的蠢蛋。
当午犀兴冲冲说自己要重新把开车技术“捡起来”,问黄椋停在车库里的那辆大奔能不能借他练练手的时候,黄椋是犹豫过一瞬间的。
只不过午犀眼里的光实在是太亮了,黄椋捏了捏他长了些肉的脸,揉了揉他脑袋又搂怀里亲了几口之后很快就为色所迷,想着男人嘛,哪有不会开车的,听他话里的意思也不过是这么久没开,“捡起来”就好了。当即把车钥匙递了出去。
很快黄椋就知道,有些东西和节操一样,碎了一地是捡不起来的。
午犀练手的车第二天就换成了店里某个酒保的一汽大众。
“今天把车停在那个公共停车场吧,”黄椋眼睛瞟过指示牌,“昨晚下了那么大的雪,大道上的雪现在都没清干净,景区山路上还没开始清理呢。”
午犀侧过头怀疑地看了他一眼。
“欸欸欸祖宗快看前边儿,”黄椋看他还敢分神,“我没唬你,咱们今天走路上去,我跑步你慢慢溜达溜达不是挺好的嘛... ...”
“我在看后视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