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青女士認真回答:“豬腦?”
喬寶琳拍了拍桌子,“好,明天買點豬腦給我們的高材生補補腦子。”
高材生指的是方游謙。
付青問她好好的發什麼瘋呢,“我看你比他更需要補腦子。”
方游謙從剛才就一直僵著身體。
他不知喬寶琳突然這麼針對他的原因,但他卻生不出厭惡,反倒生出一點激動喜悅的情緒——
因為兩人已經很久沒有過交集了,她已經很久沒將眼光放在他的身上了。
他抬頭看向坐在對面的喬寶琳。
她應該是剛睡醒,臉有些浮腫,隨意地將散落的頭髮綁成一個松松垮垮的丸子頭。
她撐著下巴,水靈靈的眼睛裡盛著無奈。
她看著她的母親,似乎在用眼神和她爭執。
最後她輸了,移開眼神,落到他臉上。
他和她對視上。
但還不到一秒,喬寶琳就像是心虛一樣挪開視線。
他什麼話都沒說,繼續低頭吃著早飯。
他聽到喬寶琳起身離桌的聲音,然後就是趿拉著拖鞋的聲音,那聲音越來越遠……
失落感縈繞在他的心頭。
付青見喬寶琳走了,趕緊安慰他,“她可能是心情不好,都已經十八歲了,還整天對著人亂發脾氣,我待會兒一定好好數落她。”
他搖搖頭說沒事,大度地原諒了喬寶琳對他突然的惡意。
付青起身要給他已經空了的碗裡添鹹粥。
他匆忙拒絕,“阿姨,我吃飽了。”說完便拿著自己吃淨的碗筷去洗了。
他做什麼事都穩妥得體,是長輩心中的完美少年。
等方游謙走後,喬寶琳才從二樓慢悠悠地晃下來。
付青問她為什麼好好對方游謙甩臉色。
喬寶琳:“因為他做了讓我甩臉色的事。”
“十八歲了,還在叛逆期是嗎?”
喬寶琳知道自己跟母親說不通,付青本來就很喜歡方游謙,她剛才的行為在付青眼裡就是無理取鬧。
但她不可能說出真實原因,於是她深吸兩口氣,妥協道:“我就是看不慣他搶走了我的母親。”
這話是胡說也不是完全胡說——
她記得她和方游謙結婚後的每次冷戰爭吵,付青都是站在方游謙那邊的。
付青罵她有病,嘴角卻忍不住抽了抽。
“那你是要再忍一整個暑假了。你方叔叔和方阿姨這一整個暑假都會在外地,方阿姨把方游謙託付給我了。”說完,付青看向喬寶琳,故意強調一遍:“一整個暑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