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寶琳二話不說直接去收拾自己的行李,鬧騰半天,幾乎把整個衣櫃都搬空,卻在出門之前被方游謙拉住。
他看著她,低聲說外面雨很大。
喬寶琳問,“那又怎樣。”
方游謙捏著她手腕的手漸漸收緊,深呼吸幾下後,他說:“我們先冷靜冷靜,如果你真想走,我明天帶你回去。”
喬寶琳沒說話,那尖銳的態度忽然又被他這低微的態度哄軟。
她甩開他的手,放下行李箱,又回臥室去了&mdot;。
那天的雨下得也很大,她在臨睡前,聽見方游謙在隔壁更衣間的聲音。
他似乎在將她的衣服掛回衣櫃裡。
她沒那精力再理睬。
可她睡到半夜又突然醒來。
枕邊並沒有人,她樂得自在,想著方游謙應該實相地跑去客房睡了。
她準備去上廁所,經過更衣間的時候,她往裡面瞅了一眼,衣櫃只掛了一半的衣服,還有一半在行李箱裡。
方游謙的意思是——她可以走,但是不能不再回來。
喬寶琳心想,離婚可能真的沒戲。
上完廁所回來,她經過客廳,卻看到陽台上站著一人。
那身影就是剛剛惹她生氣了的丈夫。
他身上衣服單薄,屋外濕氣又重,雨還下著,也不知他在演什麼青春影視劇,本想不理他,卻又擔心之後他要是感冒,還會傳染給她。
她思忖片刻,還是上前問他在做什麼。
落地窗一開,她就聞到了煙味。
接著,她將近三十歲的精英丈夫就像是那些高中生抽菸被教導主任抓住般手足無措。
他的第一反應是把煙往後藏,後來似乎又意識到自己這種行為過於愚蠢,又僵硬地露出那點猩紅,著急地將它摁滅。
喬寶琳思緒複雜,在夜色里盯著他看了會,最終只是問了句:“我讓你愁到這種地步了?”
方游謙一愣,低聲說不是。
看著他這副似乎做錯事了的模樣,喬寶琳突然有點心疼,惋惜那般驕傲矜貴的方游謙和她在一起後竟淪落到這種地步。
她突然心軟,深深看他一眼,叮囑道:“別感冒了,趕緊回來休息吧。”說完就自顧自地離開了。
回到床上後,她睡不著了,過了沒多久,她聽到身後的動靜,隔壁的位置有人躺下。
他剛剛該是去洗了個澡,暖暖的,還帶著淡淡的香氣。
喬寶琳想要裝睡,卻還是在他傾身伸手將他攬在懷裡的時候動了動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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