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疑惑的眼神。
07.非必要不說話
他像是問她,在看什麼。
偷窺又被抓住。
喬寶琳羞惱,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地轉回頭,卻還是在忿忿他為什麼會這麼平靜冷淡。
她看向窗外,就算脖子僵了都沒再側過頭。
晚飯時間,坐在喬寶琳對面的方游謙突然開口提到她。
“我問過機構的老師了,他們已經不收老師了。”說這話時,他看了她一眼。
喬寶琳覺得他多管閒事。
喬國陽和付青都露出遺憾的表情,“這樣啊……”
可方游謙頓了頓,又說:“但他們說想要個前台,給同學登記課時的那種……好像挺輕鬆的。”說完,他又看向喬寶琳。
喬寶琳抬眼望他,他又輕飄飄地挪開眼神。
喬國陽和付青的表情又亮了起來,“我們覺得可以。”
夫妻二人將視線落在喬寶琳臉上。
喬寶琳咀嚼的動作停住,她看向三人,眨了眨眼睛,最後說:“可以。”
三人都愣住,沒想到她會答應得這般爽快,但他們都沒多問。
夫妻二人擔心問多了喬寶琳就反悔了,畢竟女兒容易腦熱的這毛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們只希望在喬寶琳腦熱的時候把她送出去,到時她反悔也來不及了。
方游謙也是沉默,“那我待會兒跟老師說一聲。”
喬寶琳咬著筷子看他:“我明天直接跟你一起去吧。”
方游謙答應下來。
夫妻二人都覺得喬寶琳答應得蹊蹺,以為古靈精怪的她又在計劃著什麼不可告人的計劃,殊不知她只是想要提早和余衍晴做朋友而已。
重來一次,她當然要提早交上這個知心好友。
第二天她去機構,老師見她長得精神,又一副笑呵呵的開朗模樣,沒怎麼考核就錄用她了,拉了把椅子讓她坐在前台給來補習的學生做簽到。
喬寶琳很上心,兢兢業業工作了半天,才發現今天沒有餘衍晴的班。
知道這個消息後,她如同一個被扎了的氣球,慢慢癟了。
離打卡下班還有半個小時,喬寶琳在前台坐得疲乏了,準備去教學區透透風。
機構里的課程都是小班制的,一個老師只教四五個學生,教室也不大,連成一排,靠著走廊的牆是玻璃做的,方便老師巡查學生的情況。
喬寶琳悄悄穿過走廊,在最後一間教室找到了方游謙。
他站在講台上,戴著近視眼鏡,兩手扶在講桌上,俯身跟坐在下面和他差不多大的同學說著什麼話。
喬寶琳多看了兩眼,發現他手腕處電子手錶的黑色錶帶上沾著一點粉筆灰。
本來只是在關注他的電子表的,後來那視線便忍不住瞥了幾眼其他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