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結婚的幾年後,兩人一起去參加方游謙大學同學的婚禮,在婚禮現場又碰見了張茵月——她當時已經是一位母親了,張茵月卻和幾年前一樣美,花朵一般清純柔軟。
她跟張茵月沒說上話,卻在上廁所回來後看見張茵月坐在她的座位上對著方游謙溫柔地笑,兩人似乎在聊些有趣的話題。
她站定腳步,盯著二人看了一會兒後,她突然明白了他的舍友為什麼會把這兩人組成一隊——郎才女貌,看起來都很安靜溫婉,也都是聰明人的模樣,甚至連笑起來嘴角的弧度都是一樣的……
突然覺得上前破壞這麼一副和諧的畫面是一件不大厚道的事,她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打算等張茵月走了再上前,但方游謙突然抬起頭像是找人一樣四周環顧著——
就這樣,她這幅呆愣愣的模樣就撞進他的眼裡。
他看向她,見她只是站在原地,疑惑地皺了皺眉。
喬寶琳只能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地靠近。
張茵月見她來了便起身,對她露出個柔軟的笑容後就離開了。
可喬寶琳這次卻沒之前那般無所謂。
她坐到椅子上,張茵月上一秒才剛離開,喬寶琳的屁股都不大舒服,鼻尖也縈繞著一股張茵月的香味,雖然清淡卻讓人無法忽視。
她扭頭看了看方游謙,他依舊是那副平靜的模樣。
他瞥她一眼,問:“喝點湯嗎?”
喬寶琳搖搖頭,什麼話都沒說。
本以為這個悶葫蘆不會發現她彆扭的情緒,可當天晚上在她關了燈準備睡覺的時候,他卻站在床邊低聲問她怎麼了。
喬寶琳翻了個身,不想看他,裝傻道:“什麼?”
“……因為張茵月嗎?”
喬寶琳倒沒想到他會一言點出問題的關鍵,可她還是嘴硬,“沒有啊,說什麼呢?”
方游謙在她身後輕輕嘆了口氣。
喬寶琳此刻情緒敏感,五官都十分敏銳。她的腦中是張茵月柔軟美麗的笑容,鼻尖是張茵月那股勾人的清香,耳邊又是方游謙無奈的嘆息聲,陡然,身體裡那股火燃了起來。
她起身問他:“嘆什麼氣?”
方游謙靜靜看著她,並不說話。
喬寶琳最恨他這樣,總是將她的火挑起來後卻又冷處理,什麼話都不說。
“為什麼嘆氣?覺得我無理取鬧?”她像機關槍一樣往外吐出尖銳的話,“見到老同學了,又心動了?”
方游謙一愣,總是波瀾不驚的眼神也在此刻晃得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