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寶琳搖頭。
付青看了一眼她沒擦乾的眼淚,突然笑她,“哭過了啊?”
“我都說不用通知你了,你爸硬說你不是小孩。這種小事也能哭,你不是小孩誰是啊?”付青用袖子擦去她眼角的淚,見她一副委屈又要掉珍珠的模樣,又安慰道:“真沒事。”
“可我就算還是小孩,也是你女兒,為什麼不讓我知道這事?”喬寶琳有點哽咽,圓滾滾的淚珠不斷落下。
“你爸要是不說,你哪裡會知道,我問過醫生了,那傷疤不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看,你現在知道了,我還不是要給你擦眼淚。”付青邊說邊用袖子幫她擦眼淚。
兩人離得極近,喬寶琳聞到付青身上的味道——
是母親的專屬味道,在別的地方從沒聞見過。
在喬寶琳的記憶中,付青到了六十歲,身上都帶著這個味道。
淡淡的,莫名讓人安心。
喬寶琳的眼淚一下又止不住了。
付青手忙腳亂,急得倒吸氣,“二十幾歲了,還能哭得這麼凶?”
付青回頭看喬國陽,“你惹出的麻煩,還敢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啊?”
喬國陽這才過來一起安慰喬寶琳。
喬寶琳也知道自己一直哭很丟臉,可她停不下來。
她已經活了七十幾年,也沒想過自己在這把年紀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好不容易止住眼淚。
付青鬆了一口氣,卻沒想到自己接下來隨口說的一句話又讓喬寶琳開始掉眼淚。
付青說:“醫生說傷痕很小,我都想好了,你要是問起來,我就說是被貓撓的。”
喬寶琳當時的確發現了付青鎖骨中那一道不淺的傷疤,她記得付青當時摸了摸那處傷口,說是貓抓的。
喬寶琳當時沒在意,只是隨口問了句哪裡來的貓。
付青說是野貓,她也沒有多問就把這件事翻篇了。
最後,上輩子的父母二人將這個秘密永久地帶走了。
她到一直到七十歲都不知道付青做過甲狀腺手術。
如果這次她沒有重來,她到死都不會知道這件事。
夫妻二人見喬寶琳突然哭得厲害,面面相覷了一秒後又輪番上陣哄。
不得不說,二十幾歲的喬寶琳沒比十二歲的喬寶琳成熟多少,甚至更加不聽勸了,夫妻二人花了好大一番力氣才讓她止住眼淚。
付青看著她紅腫的眼睛,像小時候那樣問她要不要吃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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