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祈渊听得一愣一愣的,才知道原来是为了这事,这说来说去好像还是在说他。
不过他倒不是多担心,一切损失由容盛一人承担。
处于狂风暴雨中心的容某人坐下就点起了一支烟,靠沙发上面无表情地听着,说到合租,他在莱莉看不到的角落拿眼角夹了陆祈渊一下。
见这人雷打不动,莱莉叹一口气:“我从没想过让谁天天杵你跟前招烦,你的私人空间我是绝不涉足的,这一点你放心,”她说着瞥了眼卓锦,“这回是他擅自行动,今天来就是跟你道歉。”
被点到名,卓锦赶紧起身,毕恭毕敬地向容盛鞠了个躬:“对不起,容哥!”
这么的大架势,给围观群众陆祈渊惊了一跳。
他不知道娱乐圈是个讲究地儿,辈分跟地位比哪儿都拎得清,丝毫不容混淆。
很多事情虽然可大可小,但那得看你惹到的是谁,人卖不卖你面子。
卓锦虽然缺心眼但也分得出轻重,道起歉来一点儿不含糊。
“这次是我自作主张去找你的,跟莱莉姐没关系……我错了,”卓锦垂着头,面容悲切沉痛像念悼词,“我只是想跟在容哥身边学习,没有别的意思……以后再也不会了。请容哥原谅我。”
一来二去,陆祈渊听了个大概,这位哥应该是背着莱莉,或者可能还打了她的名义,在容盛面前干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管容盛看没看出来,昨天卓锦被赶下车那一幕,就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谁的账都不买。
某人毫无表示地继续吞云吐雾,整个缥缈到快羽化升天。
半响,卓锦手上汗快滴下来,他终于开口,手指了指旁边的空地:“说的这么轻描淡写?站那儿去,把你都干了些啥,给大家演讲一遍。”
虽然容盛语气平平,但卓锦不敢怠慢,走到那边去立正站好。
他也不是不觉得羞耻,毕竟有陆祈渊这么个不认识的家伙一尊佛似的坐在那儿,还面带微笑,异常慈祥。
卓锦定定神,开口:“我……昨天,私自联系刘叔,偷偷跑去找容哥,打扰他在外面的活动……”
容盛翘起二郎腿,轻轻地晃。
“我还,谎称经过莱莉姐的同意,说以后要跟着容哥……”
“跟着我?”他容哥语调冰冷,“都打算跟到我家、跟到床上去了?”
容盛说话一点儿没避讳,卓锦顿时羞红了脸,两手绞着,恨不得瞬间蒸发。
陆祈渊一阵哑口无言,心里竟对他是服气的。
“我的地方是你想来就来的吗?我看你还找不准自己的位置吧。”容盛弹弹烟灰,说话的时候也没正眼瞧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