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陆祈渊摆两下手示意容盛声音调小点。
“阿渊!”这声音非常有活力,穿透力也强,以至于陆祈渊头都嗡嗡。
“知恒啊,怎么了?”
刚电话接的太突然,他没注意来电显示,现在一听声音就认出来了,正是那位阳光可爱的知恒宝宝。
“听我哥说你搬出宿舍了?”
“是的。”陆祈渊回答,“抱歉没叫你来玩,我这里……不太方便。”
“没关系”光知恒大大方方道,“光义跟我说了,我就是打电话祝贺一声。”
陆祈渊知道他很懂事,所以才没遮掩:“那改天请你们吃一顿赔罪好了。”
“好呀,”虽然没亲眼看见,但陆祈渊清楚光知恒一定在那边小鸡啄米一样地点着头,“那你自己在外面要注意安全哦。”
光知恒今年不过十五,也不知道是谁教出来的,这么贴心。
陆祈渊最受不了别人对他发射可爱了,赶紧回答:“好,你也是。要按时吃药,听你哥的话,嗯?”
“好。”光知恒重重地说,随后又问,“我哥说,你是因为家里养了一条鳄鱼才没法让我们去的,是吗?”
陆祈渊:“……”
他回头看容盛,见这人利落丢掉刚拿起来的遥控器,环起手靠沙发上瞧他,就等着听他怎么回答。
陆祈渊捂住手机,边摇头边用口型向容盛表示:不是我说的。
他表示很无辜,冤有头债有主,这天上掉锅他不接。
容盛却不买账,就盯着他看。
陆祈渊叹一口气,洗不白算了,他也不洗了,转身清清嗓子道:“没有,不是鳄鱼……是秃鹫,人与自然看过没?这种生物很凶的,发起疯来连自己都啃……”
好不容易挂了电话,陆祈渊关机拔卡再开机,一气呵成,然后连上WiFi继续逛市场。
容盛抬手关掉电视,陆祈渊躺着没动,目视容盛走到他跟前,光都给他挡了一块儿。
陆祈渊对他露出一个微笑。
“你还要在家里躺多久的尸?”容盛说,“秃鹫就是专门吃腐尸的,你知道吗?”
陆祈渊收了表情停滞了会儿,起身盯着茶几,光速认错:“对不起,鳄鱼那个真不是我说的。”
容盛伸手过来,他躲了下,却还是被抓住胳膊连人带手机抱枕、一堆杂货拽了出沙发:“走吧,秃鹫带你去看看他的老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