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祈渊,”容盛在他门上敲了敲,“睡了吗?出去吃饭。”
陆祈渊听到了,但过了好久才回答:“没有。”
他以为容盛该走了,没想到对方很快又说:“你今天看起来心情不太好,怎么了?”
“没有。”两个问题,一个回答。陆祈渊把谱子举过头顶,仰头端详。
这回轮到容盛沉默,很久他说:“你下来我们谈谈。”
陆祈渊放下纸静听容盛离开,随后利落翻身起来,整了整表情开门下楼。
容盛还在原来的位置,桌子上资料都没来得及收,看来杨青羽一走他就上楼了。
陆祈渊在他对面落座:“谈什么?”
“你今天出去遇到什么事了?”
“没有。”陆祈渊瞧他,“为什么这么问?”
“那该我问你了,”容盛偏头,“你对杨导有什么意见吗?”
陆祈渊皱起眉:“什么意思?”
“为什么对客人那种态度?我以为你心情不好,原来没有,那就是对杨导有意见?”
陆祈渊怔了几瞬,有些说不出话,半晌,才开口:“杨导说什么了吗?”
容盛靠上沙发,摇头:“那倒没有。他看不出来,我可以。”他顿了顿,“或者你因为其他的事情在跟我使小性子?”
“……小性子……”陆祈渊嘴里缓慢念着这个词,有片刻失神,但他很快回过神盯着容盛,“你认为不打招呼随意往家里带人没有问题吗?我不该生气?”
容盛眯眼瞧他:“原来是因为这个……这有什么?我们有立这种规矩吗?”
“规矩?你的行为准则只有写在纸上才算数吗?是没规定,但这是礼貌。”陆祈渊说,“我不会阻止你做什么,但至少我有知情权。”
容盛瞬间皱起眉:“什么意思?我做事还要向你的报告?”
“你的理解能力令人堪忧。”
“……你说什么?”
陆祈渊歪头勾起一个冷笑:“说你逻辑感人。”
容盛看着他,脸色渐沉:“你以为我们熟了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跟我闹脾气是么?”
陆祈渊更大笑起来:“怎么着?不熟我还得给你下跪不成?”
“你现在说话过脑子吗?”容盛低喝一声,从抽屉拿出几张纸丢到他面前,“我还没问你,你到先跟我兴师问罪了?画展明天开幕,你要什么时候才告诉我?怎么?门票太紧俏,多一张都没有给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