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陆祈渊自己刚才裹得死紧,手脚完全动不了。他现在极度迟钝,试了几次没抬起手,才反应过来是被子缠得太紧了。
“你等一会儿啊。”
说着,他左右滚起来,试图把这个蛹拆掉。
容盛欣赏了会儿才阻止:“别忙了,躺好我拿。”
言毕,陆祈渊像被按了暂停,稳稳地回身躺平。
容盛靠近,手伸进被子里解开他睡衣领口。那会儿摸额头没觉得,现在碰到皮肤,才感觉陆祈渊的体温挺高,应该不是低烧。
容盛摸到了体温计拿出来,又给陆祈渊扣好睡衣,还掖了掖被子。
把体温计对着光,容盛念“三十九度整,我去拿冰袋。”
“啊——”陆祈渊不知哪来的力气,一声长啸,“好的。”
“你先把桌上的药喝了,”容盛起身,嘱咐,“完了想睡就睡吧。”
“嗯。”
容盛很快回来,床上陆祈渊正坐着,双手握着空杯子,桌上的药已经没了。
“来,杯子给我,再去接点水。”
说着,容盛伸手去拿他手里的杯子,还没到跟前,陆祈渊手一松,杯子就落了下来,幸好容盛眼疾手快接住。
虽然是空的但砸腿上也挺疼。
“哎,放早了。”陆祈渊说,望着容盛笑起来。
“傻。”
容盛抬手在他额头上敲了下,又自然而然地揉了揉他的头发。
等他躺下,容盛把冰袋放他脑门上,下楼做饭去了。
他这样耐心地照顾人还是第一次,但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怎么说陆祈渊生病他都有大部分责任。
等粥凉一些他才叫醒陆祈渊,那人抱着碗跟喝水似的,咕噜咕噜一口气把一碗粥全喝完了。
“猪八戒吃人参果啊,尝到味了吗?”
“没有,反正也尝不出来……再来一碗。”
等陆祈渊发挥完睡下,容盛在外边客厅呆着,每隔四十分钟给他量一次体温,直到温度降至三十七度,夜里将近十一点他才回房休息。
作者有话要说:注1:文中都是拿软件翻译的,有错误见谅,联系我修改。
那两句是:你生病了。
可能吧,但这只是个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