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盛点点头跳下花坛,走了两步又返回蹲下。
陆祈渊到底住在哪一层?
容盛走了周天衍当然也不打算留,刚准备走姚况不知道胆子何时充了值,冲过来抓住他的衣角,泪汪汪看着他。
“那个,我……对不……”
“姚况,”周天衍低头看他,“你知道我不喜欢你,只是你那张脸……让我想起了别人。我们本来就是各取所需,时间到了就应该好聚好散……本来想给你钱,但我知道你不要那个。我没什么好的,”周天衍自嘲一笑,“你看我这样,不值得。”
周天衍说着转向余老板:“老余,今天很抱歉,一切损失我承担,改天再聚吧。”
说完他就走了,姚况不知道听没听进去但哭得很伤心,周天衍也没回头。
“唉,”余老板叹了一声,转身调整了下表情,肃着脸对几位员工说,“今天的事谁要走漏风声,别说我不饶你,那两位就够你们受的,自己掂量吧。”
这些人本就是余老板聘来做安保的,混的久基本都知道轻重,只点点头没说别的。
酒吧下班了也就没君少城什么事,余老板谢了他一通就说让他提前走。
君少城换好衣服从后门出来,碰巧撞见那个叫姚况的男孩,正蹲在街边拐角抱头痛哭,一点没要停下来的迹象,君少城看了眼没打算管,但走了两步,脚下打了个转又走了回去。
“抬头我看看。”
姚况听见声音抬起头,发现是那个酒保,看他出尽洋相的酒保!他迅速埋头说:“滚开,别管我。”
君少城懒得废话,伸手将他提起来借着路灯打量。
“咳咳……你干什么?”姚况被勒着脖子,虽然不至于窒息,但吓得忘了哭。他见眼前这人秀眉紧蹙,狭长的眼睛在他脸上寻宝似的扫来扫去地瞧。
是很像,君少城问:“周天衍跟你上过床么?”
姚况拿不定这人想干嘛,支支吾吾不回答。
“说实话。”君少城手紧了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