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英不说话,站了一阵后开口道:“我明白了,不过我就还是看他不爽,接下来逮着机会我还得收拾他。”
陆祈渊摊开手:“随便,他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但是你要适可而止,”陆祈渊瞧着眼前的人,“毕竟我还是会心疼的。”
但在陆祈渊心疼之前,晚上回房容盛就率先开始喊疼了。
他说他腰伤没好透,今天打篮球牵动伤口,现在感觉疼的不行。
“阿渊,你快来瞧瞧,我这是怎么了。”容盛躺在床上喊。
陆祈渊上下扫了他几眼:“hihi,你说怎么这么巧呢,本来好好的,我一说要换房睡你就开始疼了?”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容盛,“行了别装了。这么说吧……人家没结婚的男女朋友都要避讳,我们还没怎么样,睡一张床不好,而且要是被人拍到也说不清。”
容盛扶着腰想了想,点头:“好吧,我不疼了。”
“听话~”陆祈渊邪笑着拿上自己的物品离开了。
容盛在床上定定坐了半晌,满心都在夸自己是个讲文明讲礼貌的五好青年。
他们在山庄呆了五天,周懿海一伙也阴魂不散了五天。其间林夏发来了阿梅德的邀请函,今年的颁奖典礼恰好安排在元宵节前一天,陆祈渊不由得想起容盛说的,元宵节带“男朋友”回家的承诺,在这重压力之下得个奖就显得重要起来,本来不是很在意的陆祈渊也有点紧张,总有种不得奖就没法去见人的感觉。
容盛观察了他几天,一天上午问他:“你好像有心事能不能给我说说。”
陆祈渊看也不看他,摆出标准陆氏站姿摇了摇头。
容盛叹气,陆祈渊扭头看他,前者道:“你什么都不跟我说,太独立了,一点都不依赖我,我没有丝毫作为你男朋友的感觉。”
陆祈渊:“……独立本来是一件好事,到你这怎么成了我的问题了?”容盛还是不说话,陆祈渊想了想道,“好吧,也许我可以让你体验一下被人依赖的感觉。”他说着突然上前环住容盛脖子,看着他的眼睛,嘴里嚅嗫到:“想出去玩~”
容盛嗓子一紧,掩饰地咳了声道:“嗯,那……西边有个蹦极的地方,要去吗?”
陆祈渊立马放开他走了:“不去,我不喜欢极限运动。”
容盛在后面喊:“你原来说的体验就这么几秒钟?我感觉很不错,希望能持续体验一下阿渊!”
被叫的人走了几步忽然转回,但这次没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敛眸道:“我去,把光义他们也叫上吧。知恒说过想跟我们一起去蹦极,我一定要去一次。”
蹦极的地方比较远,一行人在酒店借了两辆车才出发。开车倒也挺快,差不多二十分钟就到达目的地了。
这个极跟别的地方蹦的不大一样,下面没有水,是一片松软的雪地,梁肖看着当即表示他快晕了。
工作人员让要跳的人脱衣服做准备活动,一群人跟做操似的开始群魔乱舞,特幼稚地去干扰左边右边。容盛没人敢招惹,有了陆祈渊的警告仇英也不找他麻烦了,他一个人做的很认真,就是眼睛一直盯着陆祈渊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