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盛赶紧拿一件睡衣披到他身上,讨好道:“不好意思,昨天做的狠了。你身上还疼么,我给你按摩。”
陆祈渊依然不说话,起身穿好衣服,容盛盯着他的身体,脑子里又开始荡漾。他一向从心,当即从身后抱住陆祈渊,非常下流地在他耳边低声道:“怎么办,我又想把你按在床上了这样那样了。”
陆祈渊回头道:“我现在心情不错,你别惹我。”
容盛笑:“心情不错还跟我黑着脸?”
陆祈渊道:“对呀,你是特殊的。”
一天中陆祈渊最喜欢的时段就是破晓之时,其实今天他早就醒了,大概六点的时候,屋里刚刚蒙蒙亮起,光线也不刺眼,温度宜人,他很喜欢这个时刻,但如果容盛不在旁边,他可能也不会那么喜欢。
陆祈渊转头看着熟睡的容盛,觉得心里一片沉静,沉静的让他想流泪,但终究还是没有那么多愁善感,他眨眨眼睛,心想:要我这样呆一辈子也不是不可以。不管身边的人还是窗外的光都恰到好处,这若是个梦,我可能一辈子都醒不来了吧!
“阿渊?”容盛迷迷糊糊叫他一声。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