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谢谢老师!”张正禾这下真是超级不好意思了,“太麻烦你们了。”
“没事没事。”李即非挥挥手。骆玢连忙道:“那我们先回去了,你们赶紧收拾休息吧,明天早上八点半,文学院101报告厅啊,材料都带上。”
折腾了一天,这下总算是功德圆满。
骆玢跟着李即非下了楼,一边走一边说:“这十三号楼也太奇葩了,怎么就建在山上啊!”
李即非一头汗:“就是啊,还只能走路,刚才累死我了。”
骆玢又说:“您不是日理万机么,怎么这回来客串带队老师了?”
“我也不想啊,还不是胡老师那边让我来——”李即非道,“话说回来,你怎么来参加夏令营了?”
“多接触接触同学不行啊?学校的保研面试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有机会就先试试呗,多个保险总是好的。”骆玢笑笑,路过超市,问,“喝不喝水?”
“来点。”李即非三步并做两步跨下台阶,从货架上拿下两瓶水,刷了卡,扔给骆玢一瓶:“辛苦了骆同学。”
“没叫你请我啊!”骆玢嚷嚷。
“小事情,计较什么。”李即非拧开瓶盖,咕噜咕噜喝下半瓶水,他喝得太急,一些水溢出,领口胸前的衣服濡湿了一片。
“唉,”李即非又开始擦衣服,觉得有些难堪,“为师实在太不雅了。”
骆玢笑了,拧开瓶盖:“这有什么。”
两人又走了一段,到芙蕖四门口,李即非说:“那你回去吧,我刚刚骑自行车过来,现在还停在院楼呢。”
“那你也早点回去。”骆玢点点头,“明早八点半。”
“好。再见。”李即非笑了笑。
夏天就是这点不好,一动就是一身汗。骆玢觉得自己又要再洗一次澡了。陆迢今晚倒是与往日不同,早早洗漱完毕,眼下正躺在床上刷手机。“搞定啦?”骆玢一进门,懒洋洋的声音从头顶飘过来,骆玢“嗯”了一声,抓了衣服闪进浴室洗澡。
刚才离李即非还蛮近的,近到可以看清一些细节。比如他耳朵后面其实有一道小小的疤痕,不近看其实根本没法发现。比如在喝水的时候,他的喉结的样子。比如他的手——骆玢对李即非的手真是印象深刻,实在太好看了。
骆玢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不可自拔。
正陶醉着呢,外面有人哐哐敲门,骆玢一震:“干嘛!”
“上厕所!”
“等一下!”骆玢不耐烦地吼了一声。
骆玢不情不愿地穿好衣服,开门对上陆迢的脸:“早不去晚不去,稍微憋一下不行啊?”
“当然不行了。”陆迢开门放水,“久憋伤身。”
骆玢无语,心想这么描述人类原始欲求的话这家伙哪里算是斯文,顶多是斯文败类。
他不由得想起蓝凯,那家伙话多又敏感,和陆迢这种闷骚迟钝的类型简直相生相克,但居然磕磕巴巴也能相处这么久,果然是应了那句话,奇葩配变态,也算登对。
骆玢躺在床上,灯关了,陆迢也终于不再沉迷网络,老老实实睡觉。
骆玢心里有些恼恨,都是这家伙,今晚的“娱乐”就这么没了。
算了算了睡觉。今天一整天骆玢都在忙碌,更何况张正禾陆迢连番折腾,再想做些什么,也是兴致全无……只可惜了李老师今晚提供的好材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