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骆玢叹了口气,“没了呀?”
“还有什么?”李即非奇怪。
“笨。”骆玢上前一步,给他的李老师来个大熊抱,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李即非犹豫了一下,伸手扣住骆玢的脊背。
“我们……在一起了啊?”
“嗯,在一起了。”
“为什么啊?”骆玢觉得这一切仿佛有些不真实。该不会是在车上睡着了,做的白日梦吧?
“你希望我拒绝你?”李即非觉得好笑,“因为为师也喜欢你啊。”
骆玢不吱声了。
李即非揉了一下他脑袋:“怎么了?”
“我发现还有个问题你没提啊。”
“什么?”
“我们两个的称呼。”骆玢松开胳膊,后退了半步,这样他就能看清李即非的脸,“不是平时的李老师骆同学的,只有我们在一起的时候,的称呼。”
骆玢觉得自己连话都说不流畅了。
这倒是个难题。
两个人想了半天,骆玢问:“平时大家都怎么叫你?”
“李老师。小李。师兄。还有名字。”
学生。同事。晚辈。还有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
骆玢觉得哪个都不算特别情意绵绵,感觉特别纠结。琢磨了一下,突然福至心灵:“非非?”
“不行。”李即非皱起了眉头,“我爸妈这么叫,跟小孩一样。”
“那叫什么呀。”骆玢苦恼了,“那就叫你小李子吧。”
“那我是不是得叫您一声老佛爷啊。”李即非乐了,“算了随便吧。我叫你什么?玢玢?”
那也比非非好听啊。李老师很不甘心。
“别,我爸妈也这么叫。”
原来我们爹妈取小名的思路都一样啊。
“小骆。”李即非正色,“就叫你小骆吧。”
骆玢正想反驳其实赵老师孙老师还有学院里的其他一干路人都是这么叫他的,包括朱记者也这么叫他。
但其实也挺好,显得特别老夫老妻。很有工人阶级双职工夫妇的感觉。
“大李。”骆玢突然叫了声。
“嗯。”李即非应了。
“就大李小骆吧,别搞这些杂七杂八的了。”骆玢挠挠头,“我感觉自己好傻。”
“你还知道啊?”
李即非脸上带着笑意。骆玢知道平时他俩其实也常这样互相奚落的,但就是感觉不一样。
“李老师,大李老师。”骆玢也笑了,“大李。”
“嗯,骆同学小骆同学。”李即非也陪着他闹,“小骆。”
很好,对仗特别工整。特别像那么回事。
骆玢心满意足,笑得像个傻子。
任务圆满完成,打破二十多年单身保持记录,小骆同学非常兴奋。
兴奋过头的人就开始想入非非,就想开始提点要求。骆玢傻笑了一会儿,对着李即非说:“大李啊……”
“嗯?”不知道这小兔崽子又要提什么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