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么?”李即非凑过来吻吻他的嘴角,一只手摸进骆玢的衣服。
毛衣脱下的时候噼里啪啦起着静电。骆玢被亲得晕乎乎的,但总算还残存一点理智,在没有被摆上餐盘之前推开李即非:“洗澡!”
被水冲一冲,骆玢就清醒多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单身多年的骆玢同学也是知道的。算了算交往也有好几个月,进展虽然不像小说里那么迅速,但也确乎是挺快的了。
这么一想,李即非订大床房这件事就不是教师特权这么简单了。也许他早有预谋。
李即非从包里拿出某种用品时,骆玢就更坚定了这种想法。
“你怎么会有这个?”骆玢缩在被子里,悲愤地问。
“来的时候顺手买的。”李即非淡定道,“让开点,你不让我进去啊。”
李即非钻进被窝时带着一阵风,骆玢哆嗦了下,往旁边挪了挪。
“紧张啊?”李即非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腰也被搂住了。
疼。除了疼还是疼。传说中爽上天,尤其是第一次就舒服得腾云驾雾大概真的是一些作者在YY,饶是李老师耐着性子做好了充足的准备,结果依然不算太美妙。
反正对骆玢而言并不。
李即非揉了揉骆玢的脑袋:“还能翻身吗?还能动的话钻被子里睡,不然着凉。”
骆玢不愿动了。李即非叹口气,费力地扯了扯被子,把骆玢裹住,语气迟疑:“有……这么难受啊?明天还能走吗?要不要在这边休息一天?”
骆玢摇摇头,开口了:“没有,其实还好,走还是能走的。”
李即非确实挺温柔的,耐下性子准备了半天。就是刚进去的时候实在有点太奇怪了,骆玢恨不得抬腿踢他一脚,还好李即非眼疾手快按住。现在除了某个地方,他的腿啊,腰啊,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也开始发酸。
仿佛跑了一场马拉松,浑身无力。
是不是太久没锻炼了啊。
骆玢整个人缩在被子里,有些怔怔地想。
“想什么呢。”李即非靠过来,他的气息包裹着骆玢。
“想你怎么这么厚颜无耻。”骆玢蹭了他一下,“说吧,是不是早就算好了。”
“嗯?算好什么了?”
“还不承认啊?特意拐过来的吧?”骆玢叹了口气,“我可看了报销的规定,你要找个理由说自己在津州有事,停留半天,不然差旅费报销很麻烦。”
骆玢觉得自己真是脑子有点坏了,到现在居然还操心着李即非经费报销的破事。典型的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嗯,”李即非整个人靠过来了,把骆玢往怀里带,“回去再想办法,大不了就别报了。”
这就不报了?土豪就是大方啊!那你连十几二十块钱的的士费都攒着做什么?骆玢靠在他怀里:“反正明天就回去了,干嘛非要跑过来。”
是啊,干嘛非要过来呢。这又不是什么特别美好的地方。骆玢以前跟他老妈一起去过北平……嗯,在他看来,也不是什么特别美好的地方。
终究还是不习惯。
李即非笑了:“就是想见见你。”
虽然有点小感动,但骆玢还是不客气地揭穿:“你这哪里是见见啊。见见会带这些?”
“嗯,顺便上上你。”
李即非的厚颜无耻,可能也是博士水准。
“很正常啊。”李即非一手揽着骆玢,一手摸着骆玢的手背,“大家都是成年人,做点快乐的事情有什么不好。”
是是是,非常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