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店竟然也开了二十年,也是奇迹。
骆玢低头不知道发了些什么,抬头对上李即非的目光,一脸坦然地解释:“噢,我妈她们叫我去吃饭,我说我吃过了。然后他们有事会联系我。”顿了顿,“你明天可能要自己回去了,我不一定马上回学校。”
“好,”李即非点点头,“那,现在你要去哪里?回家?要我送你回去吗?”
骆玢笑了:“你对这里熟吗?还送我,我都怕你迷路。”
李即非想想也是,这里可是骆玢的地盘。
“那你送我?”李即非反问。
“你订了酒店?”
“嗯,在北二路。”李即非拿出手机查看了下,“距离此地五公里。”
骆玢点点头:“跟我走吧,我熟。”
李即非跟着骆玢上车下车左拐右拐,恍然之间有种他就是来旅游而骆玢是个特别靠谱的地陪的错觉。但显然不是。骆玢虽然情绪平稳,但明显比较低落,不像平时那样爱跟他开开玩笑,但也说话,李即非说一句他回一句,勉强维持着表面上的和谐。
这也许就是骆玢的习惯。虽然是一支独苗大少爷,但家庭影响在那里,还是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和同龄人不一样的成熟……李即非又笑了,他的同龄人,也都踏入社会了。骆玢早就是个大人,可是他常常忘记。
李即非订的酒店在市中心,离车站很近,方便他第二天坐车。相应的,价格也贵些。骆玢一边跟着他进电梯一边说:“其实没必要订这么贵的,能省点是点,你赚钱又不容易。”
“你这是心疼我吗?”
“不是,我怕我的零花钱因此而缩水,维护自己的利益而已。”骆玢冲他笑笑。
李即非知道他在尽力。
这份尽力营造的气氛让他有些心疼。
“别在外面亲,”骆玢帮他开了门,“有摄像头。”
李即非只好进了屋,上了锁再把人抱住。骆玢还特别坚持地先开了暖气。
被压在床上亲了好一会儿,骆玢喘着气支起身体:“你想做吗?”
“嗯?”李即非想了想,“暂时不想。”
“噢……”骆玢又笑了,“可是我想。”
“那……”李即非心想酒店应该有相应的用品,“那我……”
“直接来吧。”骆玢又躺了下去,“别做准备了。”
“会疼。”李即非拒绝了这个提议。
“我就是想疼。”骆玢伸手摸了摸李即非的手背,“我……我挺想哭的。但是我哭不出来。所以,你让我疼一下,也许我就能哭了。”
李即非半天没回话。骆玢又道:“干嘛啊?不行了?还是要我自己来?”
李即非反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没必要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