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嘛。接下来会让你加个大群,差不多过个一两周,会开始考核。考的无非是那几样题型,你可以上我们机构的网站,听几门课。”钱澄直接发了条语音过来,“挺简单的,你自己试着练一练,到时候是语音考核,你下一个软件就好。”
钱澄说得挺简单。
骆玢登录机构网站,下了几个基础题型的免费课,一边听一边记笔记。过了一会儿,钱澄又发了个文件包过来:“大概思路和真题解析都在里面,你翻翻就好,不会刷太多人的。”
也不知道他这句话的可信度有多高。
好在前些天已经完成了李即非交代的任务,骆玢久违地坐在宿舍里,键盘敲得飞快。
他知道他有优势,但这优势必须在有一定基础的情况下才能发挥出来。何况远离应试快一年了,他心里实在没着落。骆玢听完一门三小时的课,觉得眼睛有点发酸。
“陆迢,你眼药水……”骆玢一边转头一边说,陆迢不知什么时候出去了。
骆玢只好闭了一下眼睛,等下要去自己去买了。
“你也休息一下。”李即非收拾着桌上的文件,“这么熬可不行。”
“等一下,等一下。”骆玢听完最后几分钟视频,点击保存,一手撑着桌子,竟然没站起来?
“瘫痪了啊?”李即非连忙过去把骆玢扶了起来,“你一整天都坐着不好,别跟我学啊。”
“我感觉我现在全靠意志在支撑,”骆玢觉得有些眼花,“啊,这时候你要是给我发零花钱能省一半。”
“至于嘛?”李即非有些心疼他,“你们这个考核有几轮啊?”
“不知道,绵绵无绝期。”骆玢语气绵软,“我都闯这么多关了,可不能半途而废……”
从投简历开始到现在,差不多过了两个月。过了最初的面试考核,骆玢进入了漫长的培训期。十来个人一个小组,听课、交笔记、每天练习答题。钱澄说得很简单,但实际要求颇高,尤其像骆玢这样既无面试经验也无教学经验的新手,确实是非常之大的挑战。
每隔几天,就会有人默默从群里退出。
“我每天晚上最紧张的就是老师点评我的答题。”骆玢说,一早醒来看到新的题本,感觉这一天开始得都非常艰难。
李即非把文件放进文件夹里:“我觉得你答得挺好的。”
“你偷听啊?!”骆玢瞪大了眼睛。
“这个家就这么小。”李即非也不否认,“而且你还说得挺大声的。”
骆玢有些不好意思:“嗯,因为之前老师说我气场不足……”
“是嘛。”李即非笑着看他,“你也有气场不足的时候?”
“是啊是啊,问题很多呢。”骆玢活动活动有些僵硬的四肢,“气场不足,语气过于平缓,要使用逻辑词,流畅度有待加强……每天都有新问题,我都快死了。”
“答的内容上没问题吗?”李即非问。
“那倒没有太多,有时候也有。”骆玢摇头,“又不限时,我就准备得比较多……哎结果框架列太多反而箍住答题了……”
“慢慢来。”李即非抱了抱骆玢,“搞得这么晚,太辛苦了。我原来没想到会这样。”
“是啊。”骆玢靠在李即非身上,“先做下去吧,别搞得最后考核都没过,那就太给你丢脸了。”
“其实无所谓的。”李即非摸了摸骆玢的后背,薄薄的一片脊背,好像一下就能折断,“你不用那么拼。”
“不行不行,”骆玢把脸埋在李即非的肩头,笑,“不能被淘汰,你的脸可以不要,我的脸还要呢。”
“大不了我养你。”
“我吃很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