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扣一毛钱,多欠几天也没事。”
“哎哟,”李即非拍拍书面上的灰尘,“你现在很有底气嘛,果然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那是,”骆玢连忙把手机里的短信调给他看,“两千三呢!”
“厉害厉害。”李即非确认了一下数字,点点头,“还没几天呢,就这么牛了。”
“以后会赚更多的。”骆玢把手机揣回兜里,“走走,吃饭去,想吃什么?”
“先陪我去还个书。”李即非把办公室的门锁上了,“这机会千载难逢啊,为师要好好考虑一下。”
“随便吃。”骆玢嘿嘿一笑。
“那好,随便吃。”
“……就吃这个啊。”骆玢站在杂粮煎饼摊前,有些失落,“这能吃几个钱?”
“徒儿啊,你这就不对了。”李即非气定神闲,“请客吃饭,最重要的还是要让对方开心。为师今天就特别想吃杂粮煎饼,你不给我吃,这个请客的意义就削弱大半了。”
“行行,给你买。”骆玢无奈,“老板,两个杂粮煎饼。”
“加香肠,加鸡柳。不要辣。”李即非补充,“就想吃个奢华版的。”
“那就奢华一把。”骆玢无语,付了钱,“还想吃什么啊?”
“然后再买点水果吧……不知骆大爷能否批准给小的买个芒果?”
“别说一个了,买十个都行。”骆玢急于表现,不过十个还是太多了,最后只带走两个大青芒。
“烧仙草。”李即非又点菜了。
“买买买。”
杂七杂八买了一堆,两人的手都给占满了。“坐车回去吧。”李即非掏公交卡,“走回去累死了。”
骆玢点头:“你最大,听你的。”
李即非诧然:“我还从来没发现,你居然这么乖。”
“因为我高兴。”
幸州果然出好男人啊。李即非默默感慨一番,这小子看着什么都不懂,但其实非常上道了。
“煎饼都凉了。”骆玢剥下塑料袋,把饼放进微波炉加热,看着李即非喝了一大口烧仙草,“你慢点喝……多凉啊。”
“嗯,就这一次。”李即非惬意地靠在沙发上。上周他终于下了狠心,将堆积如山的书籍清理一空,骆玢才终于想起,沙发的被套,原来是粉色小碎花。
“我觉得你家的沙发上辈子一定做错了什么,这辈子命运才这么坎坷。”骆玢把加热过的饼放在桌上,“过来吃吧。”
“照这么说,我家所有的东西都挺惨的。”李即非用筷子敲了两下盘子的边,“比如我的笔记本,日复一日超负荷运转;比如我们家的锅,电饭煲,被我们用来做过好几次黑暗料理吧?对了,还有床,它只是一张无辜的单人床啊……”
“吃你的去。”骆玢托着腮,“最近胡扯功力见长啊。我看你去讲课,应该也挺受欢迎的。”
“哼,也不知道是谁,上我的课每十五分钟就打一次呵欠。”
“那是我没睡好。”骆玢舀着芋圆,“其实你讲课真的比以前好多了。”
李即非看了他一眼:“真的啊?”
“骗你干嘛?你不是多了很多小迷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