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玢吃饱了,坐在一旁看着李即非慢慢吃饭。“你今天吃这么慢,是不是因为不好吃?”
“没有的事。”李即非说,“你不觉得你今天吃得很快嘛?”
“噢!那一定是因为自己做的食物格外美味。”
“你是不是不太开心。”李即非喝了口汤,“情绪很低落。”
骆玢揉了揉脸:“有吗?这么明显?”
“还行吧,毕竟为师明察秋毫心细如发……”
骆玢一听笑了:“能不能别见缝插针地表扬自己啊。”顿了顿,又说,“今天碰到颜师母了。”
“噢?”
“说起来你还是颜老师的学生啊……”骆玢一拍脑袋,“我都忘了。”
“怎么了?”李即非诧异,“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这个事。”
“我爸原来也是颜老师的学生。”骆玢笑,“那你可算我的叔叔辈了。”
“别乱叫,我还跟你是同一所高中的呢。”李即非被这莫名其妙的“叔叔”给逗乐了,“乖,叫学长。”过了三十岁,李即非突然开始非常在意称呼这件事。
“神经病,你还是我老师呢。”骆玢觉得他和李即非之间还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嗯……其实吧,我爸前段时间再婚了。”骆玢笑够了,转回了正题。
“嗯?”李即非不知道是该反应“你爸离婚了”,还是“你爸什么时候再婚的”,还是“你怎么知道的”,还是“传说中的小三终于修成了正果”……
“我爸再婚对象是他初恋,大学时候在一起的。”骆玢叹了口气,“我想,你跟颜老师那么熟,应该也是认识的。”
圈子就那么小。何况李老师明察秋毫心细如发。
李即非心想,这真是一场好戏啊。
连编电视剧都不带这么编的。
李即非默默地吃完饭,骆玢起身收拾碗筷:“是不是觉得人生真的很精彩?”
“是,你简直就是黄金八点档男主角,什么狗血都往你身上泼。”李即非不负众望把剩菜都吃完了,“不过这也说明,你的人生很精彩。”
骆玢拧开水龙头,冲李即非龇牙:“要不要也让您精彩一把?你也是狗血的一部分啊,师生恋。”
“那都是老梗了,好吗?”李即非挤进了厨房,“还年上。”
“哇,你很懂嘛。”骆玢作惊讶状,“说,你是不是通读一百篇小黄文了。”
“对啊,解锁了很多新知识。”李即非和他并肩站在水槽面前,“你让开点,我来洗。”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打开了新世界大门。”骆玢也不跟他抢,往边上挪了挪,“最喜欢哪篇?”
“看了太多,忘了。”李即非洗碗比骆玢利索多了,“不过有些作者文笔还不错,单从欣赏文学作品的角度来说,可取之处也不少。”
“看个小说还这么一本正经。”骆玢伸手帮他拧小了水,“难道就不能大呼啊好萌啊!啊我是XX党!cp可逆不可拆!之类的吗?”
“你看文的时候会这样?”李即非开始冲碗,“我记得你看书的时候一般都挺文静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