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温度到底有没有概念?一百度才叫热吗?”李即非抢先一步开了空调,“你也太会出汗了,才走几步路,整个人黏糊糊的。”
“还不是大礼堂不安空调……”骆玢撩着T恤自主扇风,“学士服又闷,而且一上午大门还关着,简直惨无人道……”
“据说明年就装空调了,以后你可以来感受一下。”李即非看着骆玢雪白的肚皮,觉得有点晃眼。
“怎么,让我再读个博吗?硕士就是我的最高学历了。”骆玢笑笑,“啊,终于从你这个变态手下毕业了,简直喜大普奔。”
“做我学生就这么不开心啊?”李即非又调低了点温度。
“不是不开心,是累。”骆玢说,“你说我们都这样了,还揪着我改来改去的,真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对你严厉,才是最好的爱你的方式。”李即非伸手捏了一把骆玢的肚子:“同学,你该改名叫王分了。”
“什么王分?”
骆玢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神经!”
“嗯,为了庆祝你毕业。”李即非在骆玢的脖子上亲了一口,“今天我爱幼一次如何?”
骆玢好半天才吃透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缓缓地转过头:“你说什么?”
“我说,我爱幼。”李即非很坦然。
“好突然。”骆玢笑着说。
“我也觉得,就是突然想起来。”李即非起身,“要不要?不要我就先去睡了。”
“君子一言。”骆玢从沙发上弹起来,“谁先洗?”
“我。”李即非去拿衣服,“你可以先预习一下。”
“预习……”这个词用得还真是令人提不起兴致。骆玢笑了一下,还用预习吗,在很早之前他以为自己可以迅速翻身做主人的时候,骆玢就已经提前学习了各类知识,只不过一直无用武之地。
简直有生之年啊……
所以活久了,一定会有好事发生。
李即非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发现骆玢抱着手机一脸傻笑,完全没注意到他出来。
“你可以去了。”李即非擦着头发,进了屋。
骆玢瞥见他光裸着的上身,感觉有股火慢慢地窜了起来。
对于属性这个问题,骆玢一直没想过。秉持着十gay九受的原则,他一直宣称自己是零,但具体究竟是什么样的,他还没认真考虑过。更何况和李即非在一起,基本都是他在下面,骆玢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可李即非一提这个他认为几乎不可能实现的事的时候,骆玢还是莫名激动。
翻身农奴把歌唱,幸福的歌声传四方……
骆玢一边冲着澡一边忍不住哼唱了起来。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他又换了一曲。
春晚民歌大串烧。
骆玢洗完澡进了卧室,李即非已经穿了衣服,他看了一眼骆玢的头发,侧身从床头柜拿出电吹风:“来吹头发。”
“你帮我啊。”
“多大的人了……”李即非无奈,“过来吧。”
骆玢靠着李即非,眯着眼。刚才激动的情绪好像一点点慢慢地平复,就像窗外看不到的海一样。还有温柔的风从耳边吹过。
“睡着了?”李即非关了电吹风,嗡嗡的风声消失了。
“没有呢,养精蓄锐。”
“嗯。”李即非把电吹风收好,“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