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禹安在北京的總公司把分部開在了臨城,也許以後就定在臨城不用長時間在北京。可相對於升職空間,明顯在北京要更大。他選擇回臨城,裡面有沒有春曉的原因尚未可知。
周立然也沒問,只是聽到陸禹安淡淡地說了句,「當時年紀小,看不清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春曉見周立然說話的語氣不太好,也就此打住,沒再回信息。
這邊周立然見對方遲遲未回,又發了句。
-咖啡喝到忘記了為你挨板凳的恩人了?
看見信息的春曉突然笑了起來,好像剛剛在咖啡廳里的沉重全都消散開來。
算了算日子,春曉回了句。
-明天是不是該來拆石膏了?
「明早八點在象山路來接你的恩人。」周立然立馬發了語音過來,開始向春曉吩咐道。
「是,恩人。」
春曉回了句,啟動車離開了這個讓人不愉快的地方。
周立然在心裡看不起自己,那天離開樓梯間時明明下定決心要晾她一段時間,讓她好好想想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敏感如周立然,兩個人之間來不來電,自己早就能感知到。
偏偏對方像一個百年不開竅的木魚腦袋,非得逼自己拿出些小伎倆來對付。
兩人恢復邦交,只是關於樓梯間的那個話題再也不觸碰。
偶爾可以一起聽個音樂會,或者誰發現了一家很好吃的餐廳,兩人也能約著一起去。
前幾天周立然托人弄了兩張票,兩人足足花了四個小時,在小劇場聽完一些名不經傳的演員講的一場脫口秀。
晚上十點回到家的春曉,突然的安靜讓她有些反應不過來,耳邊好似還有劇場裡的吵鬧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