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陸禹安一進屋,周立然就知道兩人打得什麼算盤。他現在負責智能家居這一塊,陸禹安回了臨城正好也是負責這一塊,上次見面被他拉著吃了頓飯,聽他說了幾句工作上的事,周立然也沒透露自己是他的甲方。現在陸禹安又特意找了老袁當中間人,周立然抹不開面兒,開口問了他的誠意。
混到現在這份兒上,周立然算是混明白一半。這年頭被名聲壓迫得喘不過氣的人有不少,為著名聲忍氣吞聲的更是不在少數,任何東西都是越在乎,越為之所累。倒不如在外有個「得過且過」的幌子,過得也不必如此累贅。
三人準備結束這場飯局,周立然點了菜吩咐服務員準備打包。
老袁問了句,「又送去女朋友醫院?」
陸禹安在旁邊聽著,覺得有些奇怪,具體是哪裡又說不上來。
「回家。」
三人告了別,周立然把東西放進後備箱,半路又去買了束花,在路上給春曉打了電話。
「忙完了嗎?」
「差不多了,準備回去了。」
「正好,我給你帶了刺身。」
周立然到家時,春曉戴著眼鏡在沙發上看著論文。她剛洗完澡,頭髮吹得半干,襪子也沒穿。周立然將吃的一一擺在了茶几上,又將鮮花插上。看見她的腳漏在外面,轉身去臥室拿了襪子,輕輕柔柔的給她穿上。
春曉夾了一塊生魚片,餵給正在給自己穿襪子的人。那人搖搖頭,剛下午在居酒屋裡吃得撐了,這會兒看著也覺得膩。
見他不領情,便自己一個人享受這美味。
春曉吃得少,這生肉本身也只是為了解饞。
「你多吃點,這麼瘦別人還以為我周公子養不起女朋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