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轉身又準備給周立然從家裡搬來的魚缸換水,她抽掉了三分之一的水,打開周立然存水的瓶子往裡倒。
本來她不喜歡養花養草養動物,周立然卻覺得這屋子裡若是自己不在,怕她一人太孤單,便從家裡爺爺的魚缸里偷來了十幾條熱帶魚。
後來被爺爺發現魚少了,周立然誠實交待將魚送了女朋友,爺爺也沒說什麼。只是向他交待每次換水只能換三分之一,不然魚會不適應。
惹得周立然在旁邊反駁:「人家不是都說這魚只有七秒鐘記憶,難不成還記得住七秒前的水是什麼味道?」
話剛說完,就被爺爺一拐杖打在身上,罵道:「跟你說話就好好聽著,要是到時候娶媳婦沒把這些魚完完整整帶回來,我讓你進不了家門。」
周立然雖想著這老爺子越活越小氣,但心裡也忌憚,仔仔細細學了如何換水,還特意安裝了加熱棒。看得春曉在旁邊嫌棄事多,周立然卻小心翼翼地說:「爺爺說了,魚在我就在,魚不在了讓我也別回去。」
這話聽得春曉也開始重視起這魚,偶爾周立然沒空,自己也得幫著伺候這魚兒們。卻在伺候期間,讓春曉發現了樂趣,這魚兒越長越大,身上的花紋越加好看。偶爾坐在魚缸前餵魚,跟魚還會有些互動,經常餵著餵著就忘記了煩心事,怪不得人家都說養魚能陶冶情操。
廣州那邊,周立然下午陪大伯看完展覽,簽了幾份意向書。一行人準備第二天上午回去,晚上在酒店組織著開完會就給春曉打了電話。
春曉正給魚餵飼料,抬手點了免提。
「幹嘛呢?」
「餵魚。」
「怎麼,你也怕魚死了進不去周家門?」周立然開始打趣。
「我是怕你被趕出門,一直賴在我這兒。」
春曉想著自己也是和周立然在一起久了,偶爾說的話也是不經大腦,也不管是好話壞話,通通說了心裡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