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向他投去目光,沛誠打眼一看,立刻覺得自己通關的希望渺茫了不少。
啊這……就憑我這「超越全中國72%」的長相,怎麼攻略一個「超越全中國99%」的男人?
然而沛誠作為一個資深社畜,立刻開始分析我方產品優勢和甲方需求。
外貌優勢已經化為烏有了,資產條件更是天差地別,從業務能力而言——自己是一個連活都接不到的小明星,對方已經是某豪門大少爺,剩下的唯有……我ppt一定做得比他好。
沛誠欲哭無淚,在心裡安慰自己:沒事,就算大題做不出來,該得分的題也不能放過。我先過去對他進行一個自我介紹,好歹留下個印象,有個5分也不錯。
這麼想著,森澤航和旁人說著話,正朝自己的方向走來。好機會,沛誠呼出一口氣,挺直腰板,端好手中的酒,自信飛揚地邁出步伐。
可他忘記了一點——當了三十年的男人,他並沒有掌握駕馭10厘米高跟鞋的技能。
右腳一崴,左腳一絆,單輕辭整個人向前飛撲出去,「撲通」一聲直接給森澤航行了個大禮,而她手中的半杯紅酒高高揚起,迎頭潑在森澤航臉上和前襟。
周圍驚呼一片。
完了呀!沛誠摔得個頭暈眼花,膝蓋劇痛。抬頭一看,森澤航頭髮絲滴著酒液,白色的襯衣紅了一大片,眼底是掩不住的詫異,震愕地瞪著她。沛誠見狀忽然福至心靈,懂了!
原來這是那種劇情啊——女主笨手笨腳,一直給男主添亂,反而引起了男主的注意和保護欲,懂了懂了。
單輕辭尷尬地抬起頭來,零落的髮絲滑落臉側——從這個角度,正巧能從吊帶裙的領口瞥見她胸前的一抹春光。
「給……給您拜個早年?」單輕辭顫抖道。
森澤航低頭與她對視,微微撐大的雙眼中滿是詫異,睫毛上還掛著一滴紅酒。
單輕辭像是才反應過來,趕緊道歉:「太對不起了!我不太會穿高跟鞋,一個沒站穩,實在太對不起了……您衣服我負責,那個,乾洗費我出。」
高手啊,周圍人心中都暗自咋舌——「不會穿高跟鞋」這種清純小白花的台詞也說得出口,而且這摔倒的角度和造型,很難說沒彩排過個十次八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