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誠猶豫地問:「不需要手裡有副牌比較好嗎?」
森澤航聞言卻很疑惑:「不就五十二張牌四種花色,每種花色十三張麼?這又不複雜。」
沛誠默默流淚,說:「嗯嗯。」
「每人手裡底牌兩張,一共有四次加注機會。公牌一共五張,會分為三輪亮出,每輪翻出公牌前都可以選擇加注、跟注或者棄牌。」
沛誠看著面前光禿禿的地板,幻想著無實物表演:「嗯嗯。」
森澤航:「你手中的底牌具體是什麼,其實大部分時間沒有那麼重要。」
沛誠抬起頭來:「不重要嗎?」
「重要的不是這兩張牌是什麼,而是場上其他玩家認為你這兩張牌是什麼。」森澤航煞有介事地說。
沛誠復又低下頭去:「嗯嗯。」
森澤航:「你在翻出flop、也就是前三張公牌之前,就要想好,我想讓別人以為的牌型大概是什麼範圍,才能去操控對手的舉動和行為。」
沛誠顯出虛心受教的模樣:「嗯嗯,我想好。」
「加注或者跟注的時間和節奏也很關鍵,不過你目前還處理不了這麼細微的事情。」
沛誠:「嗯嗯,我處理不了。」
森澤航說著說著,已經完全沒有「規則」的部分,全是「技術要點」了:「所有玩牌好的人,最關鍵的一點,就是知道什麼時候要棄牌。」
沛誠宛如一個複讀機:「嗯嗯,我棄牌……」
「要有閱讀對方手牌範圍的能力,結合他每一輪加注時的行為做出一個邏輯性的判斷。
沛誠:」嗯嗯,閱讀手牌。「
「咱家著火了。」
「嗯嗯,著火……什麼!著火了!」沛誠大驚失色,一蹦老高,愣了一瞬才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閔效禹!」森澤航怒道,「我就知道你沒認真聽,在敷衍我!」
沛誠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我很認真。」
「放屁!你眼睛都閉起來了!」森澤航無情地戳穿他。
「哎呀,這真的不怪我,我連規則都還沒鬧明白呢,您上來就跟我說這麼高級的技法,一會兒要演戲,一會兒要節奏的,我怎麼跟得上。」沛誠誠懇地解釋,「我現在也就知道順子很厲害,全都是一個花色也很厲害,其他的都雲裡霧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