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下班的時候!我不是叫你進辦公室拿東西嗎?」森澤航說。
沛誠訕訕:「沒有啊,我昨天走得急,和人約了有事,可能沒聽見。」
「和什麼人,約了什麼事?」森澤航不依不饒。
沛誠沒想過還能被追著問,支支吾吾道:「就朋友……約了吃飯,我怕路上堵車……周五嘛……」
「騙人。」森澤航毫不留情地拆穿他,表情是十成十的不開心。
「啊……」忘了自己和這人說過自己沒有朋友了,沛城十分鬱悶。
「就是累了,想趕緊回家躺著,」他半真半假地說,「昨天晚上沒睡好,下午困死我了,想著今天晚上還要進遊戲,計劃著早點睡來著。」
森澤航冷著臉觀察了他半天,總算是認可了這個理由,眼神柔和了些,習慣性伸手想要呼啦他的頭髮,沛誠下意識往後一靠,躲開了那隻手。
森澤航十分錯愕,手懸在空中,半天才放下來。
沛誠不敢看他,假裝脖子不舒服,欲蓋彌彰地轉動腦袋捏了捏肩膀。
森澤航兩手揣回兜里,說:「走吧,下樓吃飯,今天還有很多事要做。」
兩人一如往常,在清淨蕭條的賭場大廳啃了麵包,喝了熱水,空氣沉默得近乎尷尬。地板上依舊散發著經年不退的霉味,混合酒精和臭抹布的異味,老頭兒連姿勢都沒變化地靠著門柱打瞌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