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自己去重新做一遍吧。」森澤航不太在意地聳聳肩。
「行,這周末我和你一起吧。」沛誠說。
森澤航聞言有些意外:「為什麼啊?」
「我答應丈母娘要好好照顧你的。」沛誠面無表情地說,森澤航果然又哈哈笑起來。
半晌後,他不確定道:「你認真的?」
沛誠點頭道:「當然。」
森澤航瞪著他,好像不認識他一般。沛誠眼見他快要退到花壇邊沿,連忙伸手將人拽住,「都跟你說小心點了。」
「哦。」森澤航不甚在意地回頭瞥了一眼,又將手揣在褲兜里,晃晃悠悠地邁著步子。
「你真聽不懂?」他忽又問,「英語。」
沛誠搖搖頭:「有點吃力。」
「哦,」森澤航說,「難怪你上課老睡覺。」
「所以嘛,作為回報,你教我功課吧,」沛誠說,「期末考掛的話我要被老爸打死了。」
「就這?包在我身上。」森澤航一口答應下來,「況且下學期就要去倫敦了,你英語這麼差的話確實不太行。」
「就這麼說定了。」他原地站好,伸出手來,沛誠也伸出手,這一幕似曾相識。
兩位少年在月光下的校園裡鄭重其事地握了握手,結成了協議。
第67章 月牙
「岳望錫!大事不好了!」森澤航在電話那頭顯得驚慌失措。
「怎麼了?」沛誠問。
他聲音背景有些噪音,但語氣中的彷徨清晰可辨:「這個洗衣機槽上寫著:將洗衣粉置於此處,可我的是洗衣液!怎麼辦?」
沛誠:「……」五秒後。
森澤航:「你怎麼掛我電話!」
沛誠難以置信道:「你是傻子嗎?等著!」
他跳下床就衝到宿舍負一樓的洗衣間——森澤航抱著一大桶洗衣液老老實實地站在機器旁邊等著,見他來了,便露出小鳥看見媽媽的表情:「你快來看呀!」
沛誠終於發覺——他以前覺得森澤航沒有生活常識十分反差萌,但原來可愛也是有一個底線的!
他劈手奪過洗衣液,將森澤航擠到一邊,低頭一看,說:「誰讓你這麼洗衣服的?」
森澤航看似很委屈:「你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