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行?」
「我……」沛誠瞪著眼,「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你現在可以開始做準備,他不是讓你等著嗎?那你就趁著等著的時間準備準備吧。」Amber得出結論後十分滿意,雙手握在一起點了點頭。
沛誠心中波濤洶湧,腦子裡驚濤駭浪,他呆呆地站了一會兒,忽然問:「你們倆為什麼這麼積極地湊我們對?」
Amber一下挽住男生的胳膊,滿臉浩然正氣:「因為我們尊重並渴望美好的愛情。」
男生受寵若驚地看了她一眼,而後猛點頭表示同意。
「可你們眼睛裡只有對於八卦的渴望。」沛誠生無可戀道。
「你看錯了,就像你之前看走眼說你倆之間沒可能一樣,」Amber無情道,「之前你還和我說,你們沒有在一起也沒有約會,你現在自己好好回想一下吧,之前你們真的沒在約會嗎?恐怕只有你一個人這樣認為吧。」
三人又閒扯了一會兒,Amber拉著男生回去跳舞了。沛誠繞甲板轉了五圈,終於做足心理建設、回到舞廳。他遠遠瞧見森澤航站在人群之中聊得熱絡,對方也第一時間發現了他,立刻抬起手招呼他過去一起玩。
沛誠腳下灌鉛,沉重地挪了過去。
「在幹嘛?」他氣若遊絲地問。
「沒有酒精的喝酒遊戲,我教你。」森澤航說,「每次輸的人決定下次的主題和動作,大拇指表示……」……
不料接下來的整個夜晚,森澤航都沒有再說什麼奇怪的話或者有什麼奇怪的舉動,但沛城一直「等著」,猜不透他接下來要鬧哪出,實在心力交瘁。
弦月高掛之時,聖誕舞會結束,眾人排隊等著下船,森澤航甚至還奇怪道:「你今晚總一驚一乍的幹什麼?」
噢天,你居然還敢問我!但沛誠也不能主動問,只覺得精神十分疲憊。他嘆了口氣道:「沒什麼,想睡覺了。」
「累了的話晚上早點休息。」森澤航隨口說,先一步邁下樓梯。
沛誠瞪著他的背影,甚至懷疑自己先前是不是幻聽了。
但當時在場的也不止他一人,果然,Amber從背後悄悄摸上來,關心道:「後續如何了?」
沛誠幽怨地看了她一眼:「沒有後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