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新聞呢,我回頭找給你。」森澤航說,「後來同樣的,劍橋再次給女王寫信,把暴鵝兒子也打包送走了,然後直到去年,暴徒三號出現了。」
「你可別跟我說,三號是一號的孫子。」沛誠樂道。
「正是如此,」森澤航說,「好,讓我們接下來小心一點,不要被暴徒攻擊。」
兩人說話間已經漫步到了河邊——這裡通常會有一道風景線,是劍橋的學生們撐杆划船、載著遊客參觀劍橋來掙外快,這時節天氣不好,鎮上壓根兒沒幾個遊客,霧氣瀰漫的水面上也看不見船。
沛誠問:「再別康橋的康橋是這個橋嗎?」
「康橋就是劍橋,不一樣的翻譯而已。」森澤航說,「好像有一塊徐志摩的石碑來著,我有點記不得在哪裡了。」
「你怎麼對這裡這麼熟?」沛城問。
「小時候暑假來過,」森澤航說,「初二吧我記得,不過當時天氣好,鎮子裡全是人,和現在感覺很不一樣。」
「那我還是喜歡現在這樣。」沛誠說,「安安靜靜的。」
「嗯,」森澤航表示贊成:「安安靜靜的,就我們兩個人。」
聞言沛誠頓生警惕,側目看著他:「終究還是暴露了吧?說罷,跟蹤我這麼久有什麼陰謀。」
森澤航勾起嘴角笑了笑,「瞧你說的,我只是想把這個給你……哎呀。」
他從衣兜里牽出一支玫瑰,奈何嬌嫩的花朵在兜里藏了太久,莖稈處已經彎折,沒精打采地彎著腰,外層的花瓣還被弄掉了幾片,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森澤航秒速把花收了回去,仿佛打算就當一切沒發生過。
「給我。」沛誠說。
森澤航看著他,沛誠伸出手:「還敢藏我的花?還給我。」
森澤航不太確定地低頭重新把折腰的玫瑰掏出來,沛誠接過玫瑰,從彎折處掐斷了下半截莖稈,只留帶花的一頭,順手插在自己胸前的口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