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還這樣對你,你們不是朋友嗎?」艾德說。
「是啊。」沛誠十分自然地說。
艾德立刻又道:「說實話,你不覺得噁心嗎?」
沛誠停下手中的動作,直起腰來看著他。
「你並不喜歡他對吧?至少不是那種喜歡,不然也不至於到現在還沒交往,那他還……」艾德似乎感到很難理解,「所有人都知道了,所有人都看到了,大家都在議論,就算是開玩笑也……」
「不是開玩笑,」沛誠打斷他。
艾德住了口,表情更是納悶。
沛誠認真道:「首先,我們有沒有在一起,或者未來是否會在一起,那都是我們倆之間的事情,與他人無關。至於我對此是什麼感受,是喜歡還是討厭,都輪不到你來發表意見。」
艾德原本以為二人關係緩和了,才放鬆了些,突然被懟登時有點無措:「我不是那個意思……」
沛誠無所謂地揚了揚眉:「我知道,你或許沒有什麼惡意,只是覺得好奇或者隨口一問,但我的態度必須要和你明確——你個人怎麼想、怎麼看待我都沒關係,但不要替我發言,隨意猜測『我』的想法。」
艾德早發現了,沛誠其實是有點凶的。
當然,大多數時候他表面上都很好相處,大家的風評清一色是「溫柔」和「善解人意」,他起初覺得要麼是所有人都被騙了,要麼是自己被針對了——不然怎麼會其他人都看到的是春風霽月,面對自己時卻完全是另一幅面孔。
他已經完全忘記事件的起因是和森澤航的過節了。
總之,眼前這個人有時強硬得不可思議,尤其是遇到和森澤航相關的事情時,比如現在。
他忽然覺得自己剛才問他覺不覺得噁心有點傻缺了。
這很明顯是人家之間的情趣,他也是play中的一環!
沛誠看了他一眼,又繼續埋頭寫記錄,清了清嗓子說:「好了,我話說得有點重,不好意思。主要是你突然跟我說這個我也沒想到。」
艾德深吸了一口氣——對方都這麼說了,自己心中堆積的一點不爽也無處發泄。
「行吧,」艾德無奈道,他換了一種說話,試圖把這個話題圓過去,「不過我真不是那意思,我純粹是好奇,被好朋友喜歡的那個人會是什麼感覺。尤其是那種認識很多年、朋友都做了那麼久的人。不會覺得很突兀嗎?不會覺得你們之間的友情被背叛了嗎?「他給了台階,沛誠的敵意果然收了起來,轉而有些不確定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