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誠聞言一下就心疼了,他不知該怎樣安慰他,畢竟此時此刻任何鼓勵都只是為他徒增壓力而已,於是他只說:「可是你送我的東西我都很喜歡。」
森澤航看了他一眼:「那是因為你喜歡我而已。」
沛誠登時哭笑不得:「那不然呢?」
「可我希望你喜歡我,和我在一起,是要幸福快樂地生活,而不是每天為了一瓶玻璃水值不值得買而煩心。」森澤航說。
「我不煩啊,」沛誠有點明白了,「我覺得精打細算還挺有意思的,哎你什麼表情,我是認真的,省錢這件事還很有成就感的,你不覺得嗎?」
「你記不記得我們倆剛在一起的時候,你每次買那些死貴的東西我每次都嚇一跳,包括第一年生日你送我的鋼筆,雖然很漂亮啦,但我當時真的難以理解怎麼會有人花七十萬買這個。」沛誠回憶道,「還有去冰島的那次,說是火山要噴發了,好多航班都被取消,結果你直接包了個機,我當時人差點沒背過去。」
「不過後來我也就習慣了,畢竟你自己的錢想怎麼花都沒關係,我成天說教這些感覺也挺沒勁的。」沛誠說,「而且我當時覺得,與其把精力浪費在這些事情上,不就太浪費眼前的風景了嗎?」
「那現在呢?」森澤航直視他的眼睛。
「現在?現在我的樂趣是養成啊。」沛誠忽然露出有點黑心的笑容,「因為你傻乎乎的,我說什麼你都相信,都會照做,所以漸漸地,你很多習慣都沾染上了我的喜好,很多喜好也都因為順著我而發生改變。有時候我樂意把你打扮成萬眾矚目、光彩照人的王子,我愛看別人欣賞你的眼光,覺得與有榮焉,但是這種落魄少爺的形象也別有一番風味。」
森澤航的眉毛古怪地動了動,像是一時間不能理解消化自己聽到了什麼。
沛誠砸吧了一下嘴巴:「哎,其實你憂鬱起來那個小模樣還有點性感,有時候我都在想自己到底要不要哄你。」
森澤航聽得瞠目結舌,不可置信道:「我在這認真地發愁,結果你在玩美少女養成,呸,美男子養成遊戲!」
「哈哈哈哈!」沛誠大笑起來,「我說過的嘛,事情無論發展到哪個方向,歸根到底我其實無所謂的。」他越過桌子握住森澤航的手:「只要是和你在一起,每一天的太陽都是新鮮的,我都很喜歡。」
森澤航耳根發紅:「你怎麼這樣,你怎麼會說這種話……你玩兒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