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江月夜耸了耸肩,然后意思性的给御玄风福了一个礼。
缓缓道:“殿下鸿福齐天。既然殿下没有什么大碍,我想我该去隔壁看看我另外两个姐妹了。哦,对了,我还忘了说,萧小姐的好友云小姐不慎晕倒在了对面的房间里。萧小姐为了殿下舍身取义,殿下是不是也该投桃报李一回?嘿嘿。”
江月夜说完便转身出了屋子,留下两个大眼瞪小眼的男人。
一个似笑非笑的追随着她的背影,一个挂着晦涩不明的神情。
唯有贵妃榻上的女子,俩只手掌握紧了松开,松开又握紧。
轻轻推开门,江月夜小声的喊道:“子萱,玲珑,你们在吗?”
话音才落,一个娇小的身影就冲了上来,一把抱住江月夜。
在她的脖子间哽咽起来:“江姐姐,你去哪儿了?刚才,刚才好可怕!”
江月夜看着面前走出来的夏子萱,手掌抚上薛玲珑的脊背:“没事了,别害怕,那些人已经被御公子的侍卫抓起来了,不会对你们造成什么伤害的。”
薛玲珑毕竟是她们之中最小的一个,性子也最为纯真,遇到这样的事情害怕是人之常情。
在江月夜的抚慰下,她慢慢的恢复了情绪,抬起小脸道:“江姐姐不知道,我刚才和夏姐姐都差点被吓死了,两个人还躲到了床底下。”
“呵呵。”江月夜笑了一声:“这有什么,我不只钻床底,手脚还不停的打颤呢。”
“真的?”薛玲珑苍白的脸色有了一丝红润:“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这么害怕呢,原来江姐姐也和我一样。”
寻到了人,江月夜便带着她俩去和御玄风告辞。
好好的人被他拉出来看戏,如今却被吓得三魂七魄都出了窍,怎么说他也该为此负上那么一丢丢责任才是。
不说多的,派人送人家回来总应该吧。
她们过去的时候,御玄风口中的胡太医也赶了过来,正在搭脉为萧若薇诊治。
夏子萱见这情形,不禁担忧道:“怎么就伤成这样?御公子看起来一点事也没有。”
江月夜挠了挠额头:“这哪叫伤啊,也许是人家心甘情愿的也说不定。”
半响没有说话的御玄风听到这话后忙不迭开口:“羽墨,派几个人送她们回去。”
羽墨躬身问道:“公子说的她们是指……”
御玄风瞥了眼江月夜,随后目光落到萧若薇惨白的脸上:“除了萧小姐,其余的都送回去吧。另外,今天是我害各位受了惊吓,待会儿羽墨会给各位一人送上一份压井礼,希望各位不要嫌弃。”
“不会不会。”江月夜笑眯眯的摆手:“不止压惊礼,我们还等着吃喜糖呢。”
御玄风彻底无奈了,只能飞快的给羽墨递着眼色,让他赶紧把眼前捣蛋的鬼精灵送走。
羽墨走上前去,对江月夜等人做了个有请的手势。
江月夜望了望对面的房间,疑虑道:“羽公子,请问那位云小姐,是不是也和我们一起走?”
该不会真的把她丢那里不管了吧?
江月夜隐隐有些担忧。
羽墨抬起脸和江月夜的视线对上,不过很快又低了下去:“江小姐,云小姐刚才已经送回去了,你不用担心。”
担心?
萧若薇伤成那样她都不动容,云**晕不晕和她有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