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句我一句的,一家人哭成了一团。
还是江月华在一旁提醒:“爹、娘、大家都别哭了,事情都过去了,我们也苦过来了。现下咱家要生意有生意,要学生有学生,以后不管如何,咱们的生活都会越来越好的。等这段风头过去了,三妹的事大家也就渐渐淡忘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是是,月华说得是。”宋氏抹一把眼泪准备把江月夜拉起来,但很快又变了想法,狠下心道:“不过夜儿犯了这样的大错,绝不能就这么轻饶。月华,拿戒尺来,不打两下,她是不会记住教训的。”
江月白一下子比江月夜还要紧张,张口就劝道:“娘,不是吧?那些事每一样我和大哥都有参与啊,既然要罚,为什么不三个一起罚,这样对三妹不公平啊!”
宋氏强撑着才没有流眼泪:“我不罚你和你大哥,是因为你们是男子,就算去了那种地方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是你们三妹不一样,一个女子的贞洁是多么重要,要是我这次不给她点教训,往后她做事还是会不管不顾,到时候毁了她你们谁来负责?所以谁都别劝了,这顿板子她是挨定了!月华,拿戒尺!”
江月华知道宋氏不这么做心里永远会有一根刺,说不得以后还会因为这根刺和他们三妹有隔阂。当下也不再劝,转身去拿戒尺去了。
江月白却仍旧不忍心,还想说什么,却被江月夜一下子打断:“二哥,别说了,是我该罚。我不顾着我自己,也该顾着小妹,如果我名声坏了,小妹以后的日子也不会顺遂,所以我认罚。”
宋氏见江月夜总算不是冥顽不灵,心中也宽慰了几分,等江月华拿来戒尺,她还是把力度放轻了些。
不过饶是这样,十板子下来江月夜的手也肿得跟过年时候的烧猪蹄一样。
幸运的是,一晚上的时间,她尽然收到了不下七八种消肿药。
就连最小的月诗,也乖乖的捧了一瓶过来,还怜惜的要帮她“呼呼”。
最夸张的,莫过于江月白了。
一个人就扛了三四瓶过来,恨不得把她的整个手全部泡到药水里,弄得江月夜哭笑不得。
正文 余家上门
县试其实就相当于现代的小升初,而江月华考得的案首也就是县第一名。
不过相对于他的年龄来说,这并没有什么稀奇的。
要知道,大多数参加县试的学生年龄都在十岁左右,像江月华这样的年纪,成绩好的已经是秀才了。
这也是江月华并不沾沾自喜的原因。因为启蒙得晚,他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今日恰逢江月华五日一沐休。
吃完早饭,他便打算带着江月诚江月诗去刚找好的私塾看看,改明儿两个小家伙就要正式进学了。
走到门口,江月华又转过头来看着江月夜:“三妹,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去?”
江月夜苦笑着看了眼宋氏,可怜兮兮的挥手:“你们去吧,记得顺道把赵婶子家的两个孩子也带上。我……还是留在家里。”
因着迎春阁的事情对宋氏的阴影很大,宋氏这几天几乎禁了她的足,就连生意上的事情,也是江月白在处理。
眼巴巴看着马车走远,江月夜这才回了院子。
不巧宋氏就站在她身后,原本黑着的脸又软了下来:“等过几天风声淡了,娘自会放你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