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周桂琴還是她的媽媽,沒辦法完全做出割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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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宇琛回到寢室後,幫著張洋玩了好幾局遊戲,打的對方嗷嗷叫爹。
張洋在一旁觀戰,看著看著,有些莫名,「誒,琛哥,平時叫你幫玩遊戲,你可是不樂意的,今晚怎麼了?」
「嗯?什麼?」
「你今晚都主動幫我玩了。」張洋挑挑眉,「哥,是有什麼好事發生嗎?」
「剛打雪仗贏了你,這個不算好事?」周宇琛又打趴下一個,繼續朝前跑。
「不對,肯定還有別的事。」張洋盲猜,「絕對不是贏了打雪仗這麼簡單。」
周宇琛懶懶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一側的唇角勾了下,笑得有些別有深意,「那你說是因為什麼?」
「具體我猜不到,但肯定和蘇橙有關係。」張洋嘖嘖道,「你知道你剛護她的樣子嗎,像是護心肝似的。還有你那眼神,都黏她身上去了。不知情的還以為你多純情呢。」
操,他才是最純情的那個好不好,一個女朋友都沒交過。
周宇琛眼皮又掀了掀,「有那麼邪乎嗎?」
他聲音沒控制,寢室里的其他人也聽到了,趙川和馮昭異口同聲說:「就那麼邪乎。」
「你就是栽了。」
周宇琛唇角勾了勾,笑得又痞又壞,「栽就栽唄,我樂意。」
張洋沒忍住,懟他,「琛哥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什麼?」
「開屏的孔雀,騷死了。」
趙川探著頭附和:「騷的沒邊際了,隔著十萬八千里都能知道你的意圖。」
「真的都知道?」周宇琛喉結滾了下,吊兒郎當說,「我看她就不知道,還一直在那躲。」
「你都要把人生吞了,還不興人家掙扎掙扎啊。」馮昭說,「真霸道。」
周宇琛放下手機,拿起桌子上的煙和打火機,點燃後深吸了一口,後腦抵著牆,眼睛看向上方,脖頸映出挺立的弧線,玩味地說:
「躲也沒用。」
根本躲不掉。
……
雪下到第二天傍晚才停止,飯後,許多人去操場堆雪人,於樂樂叫上蘇橙和林麥一起,說要堆個三胞胎出來。
林麥笑她,「異卵的嗎?」
於樂樂看著三個沒有一點相像的雪人咧咧嘴,「異卵的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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