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的安鹤道人手中有鬼仆可以作为助力,茅山也是道教的一个分支,他们也讲究清心寡欲,对于情/欲/阵也能够抵御。
“是,师兄。”清音子与清云子齐齐应道,一边的安鹤道人也做了一个揖。
霖虚子看向后面的师弟们,所有人都意识到了面前的困境,几个道教弟子组织着所有人都围成了一个圆圈,已经开始低头默念清心咒。
“走吧。”霖虚子点点头。
清音子与清云子不是长在各大长老身边,所以他们与霖虚子虽然是平辈但并不是从一个字上起的道号。
此刻他们无比紧张,他们做不到如霖虚子这般的淡然。如果说之前他们在道教看到霖虚子的时候除了尊敬之外还带着嫉妒的话,那么在逃跑的时候他们已经彻底对这个大师兄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霖虚子的反应快,十分果断,说走就走不拖汤带水。无论在什么时候他都随时保持着这样的冷静,没有一丝犹豫与害怕。
这样的人,不愧是他们的大师兄!清音子与清云子互看一眼,挺胸昂头,有大师兄在,就算是战死了又如何?他们不算白活一世。
门外的七八个人实力大约都在炼气期六级左右,此刻已经开始或躺在地上,或两两相拥在一起靠着大树或者洞口已经开始做起了最原始的动作。
霖虚子面不改色,倒是身后的三个师弟露出一副又好奇又恶心的表情来。
白花花的肉/体若是美女也许还会把他们的目光吸引,但看到的是都是一群大男人脱的光溜溜的,互相抚摸不算,还这样那样,腿上的黑毛加上胸口的胸毛就让这几人倒足了胃口,恶心的都快把隔夜饭给吐出来了!
“哟……出、出来了?”一个男人沉醉在欲/望之中,他的身上正趴着一个人,还对着他不停的耸动着,见到出来四个人,一边说话,一边喘息,两只眼睛已经昏暗浑浊,犹不自知。甚至还色迷迷的望着四人。
尤其是最前面站的霖虚子,更是俊雅冷漠不负外界传闻的那般让人向往之色。
“是不是也等不及让哥哥疼了?”身下的男子一说话,正在‘干活’干的上瘾的男人立刻抬起头看向了这一行人,“果然不愧是正道人士,就这模样也值钱的很!嘿嘿!每次看到你们的禁/欲脸本道长都想要操/你们,想看看你们在床上是不是也是这副样子?”
“混蛋!”清音子最沉不住气,率先举起自己手里的清音剑便要刺过去。
霖虚子没有阻拦他。
如果说之前还有几分不确定的话,现在他已经有了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就是这个情/欲/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