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禽.兽。祈染暗骂,游戏也不玩了,心疼地吹吹泛红的jio。
许昱从浴室出来,祈染已经穿上袜子,盖住发红的脚踝,继续在床上打游戏。
许昱的床单是黑色的,但躺在上面的人是白的。肤色白,穿着的衣服也是白的。
丹凤眼扫过另一张床上杂乱的东西,最终定在打游戏的研究对象身上,许昱问:不收拾东西?
祈染还气着,他翻个身,冷漠道:我不会。
也许是自知理亏,许昱没有回答,径直地走向另一张床,主动替他收拾床铺。
不得不说,主角攻的家务能力点满,很快把祈染带来的一堆东西给收拾好。
祈染坐直,阴阳怪气点评:看不出来你还有人.妻属性。
手臂上顶着牙印的小白花尽职尽责地替他把被子叠好。
牙印咬得深,看着还有些可怜。
活该。祈染轻哼。
被子不是新的,是祈染在公寓里常盖的被子。玫瑰香气萦绕鼻尖,像是玫瑰在怀。许昱捏着被角,说:叠好了。
Alpha的压迫感再次来袭。祈染毫不畏惧,在他的床上滚一圈,抱着被子,漠然:哦,晚安。
研究对象还在生气,许昱喉结攒动,没有认错的打算,在祈染的床躺下。
晚安。
半夜。
再次被皮肤饥渴症折磨醒来的祈染躁郁地盯着空气。
许昱的气味完全不管用。
在他床上的小白花睡得很熟,祈染掀开被子。哒哒哒地,钻进青年怀里,牢牢抱住。
躁动的痒意褪去,困倦再次袭来。祈染满意地蹭蹭青年的胸膛。
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良久,平稳的呼吸声响起。
被认为熟睡的小白花睁开眼睛,金瞳沉沉望着怀里毫无防备的Alpha。
实际上,从躺下的那一刻起,他一直没有睡着。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订阅,晚上十一点左右还有一更
30、早饭
早上六点。
南阳一中独特的起床铃声准时响起,床上的小山包动了动。但也只是动了一下,便重归平静。
坐在书桌前的好学生同桌回头,细心地关上窗,隔绝校园内难听又大声的起床铃。
六点半,床上的小鼓包依旧没有动静,许昱买好早饭放在桌上。拍拍被子,起床了。
小山包蠕动两下,传来两声迷糊的唔唔声。
祈染有赖床的坏毛病,无论许昱怎么叫都起不来。
六点四十。被子被掀开,睡懵的研究对象黑发凌乱,桃花眼懵懂,两只手抱着被他掀开的被子,指节用力扯住,怎么了?
他睡姿差,白T卷起来,隐约露出半截雪白细瘦的腰。
那腰,昨晚他搂过。
要上课了,你准备一下。热气直往脸上冲,小白花兀自镇定地背过身,把早饭放在床头,砰一声关上门。祈染只能捕捉到他发红的耳垂。
准备?准备什么?祈染迷糊地扯着被子,意识逐渐回笼。
他住校了,现在应该是要去上早读。
南阳一中规定住校生六点起床,七点上早读,中间一个小时的时间留给学生梳洗和吃早餐。而走读生则不需要上早读,只需要在七点三十前到学校上第一节课就可以。
从没六点起过床的起床困难户祈染掀开被子,游魂似地起床。并没有注意到许昱放在旁边的热腾腾的早饭。
祈染是踩着铃声进教室,神经病主角攻昨晚揉得他的脚踝现在还发疼,他光是穿袜子就花了不少时间。
这个点已经有很多学生开始早读,稀稀落落的早读声更让人昏昏欲睡。
秦时南总感觉祈染是飘进来的,混着读书声,他转头问:祈哥,住校第一天感觉怎么样?
祈染打了个哈欠,半阖着眼撑下巴,还行,就是困。
还很饿。在公寓,他不用起这么早,也会有阿姨做好早饭。
南阳一中就这作息,习惯就没事了,秦时南安慰他,忽地想到:踩点来教室,祈哥,你该不会没有吃早饭吧?
他这一句话,祈染没什么大反应。但是正在读英语的许昱喉咙莫名紧了紧。
他买了早饭,并且是把早饭放在床头了。研究对象应该是吃了。
却没想到。
没吃,祈染摇头:没事,只是一顿早饭而已。
没吃。
许昱把英语书放下,黑色镜框下的脸面无表情。
不吃早饭对胃不好。秦时南把早上排队刚买的牛奶放他桌子上,我已经吃过早饭了,这是早上刚买的牛奶,要不祈哥你先喝这个垫垫肚子?
按照秦时南的性子,他拒绝的话,估计会一直推来推去。于是祈染接过牛奶,谢谢。
秦时南摸摸脑袋,黑黝黝的俊脸一抹绯红:嗨,跟我客气啥。
小绿在一旁幽幽地说:时南,我也没吃。
秦时南怼回去:你不用吃,你那是铁胃。随后转头凑过去,祈哥,要不以后我给你带早饭?
说完,秦时南便感觉周围的温度骤降,而且,他刚刚是不是被人瞪了?
祈染喝了一口牛奶,摆手:不用了,以后我试试看能不能早起。
起床困难户的潜台词:不用了,以后我试试看能不能不吃早饭。
小红探头:祈哥不需要?我需要啊!时南,是时候尽孝了。
你怎么不直接入土呢?秦时南恼怒,回头和他闹起来。
金色的眸子扫过桌子上喝过后印有痕迹的牛奶,最后定格在沾着奶渍的唇。
周围的人要么在都认真读书,要么在打瞌睡。他们在角落,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
金眸沉沉,面前一无所知的Alpha打着瞌睡又喝了一口牛奶,红色的舌尖卷过上唇的奶渍。
熟悉的Alpha压迫靠近,祈染毫无所觉。直到带着薄茧的手指重重擦过唇角,反复在唇上□□。
祈染皮肤嫩,霎时,下巴多了一个红色的指印。
瞌睡虫被赶跑,祈染不耐烦地拍掉他的手,斜睨:这又是什么毛病?
他的脚踝还疼着。
由于摩擦,淡色的唇充血变红。许昱收回手指,垂在身侧摩挲。淡淡道:没什么。
好学生同桌没多说什么,语气也和平常无异,但祈染莫名感觉他情绪不高。
生气了?谁惹他生气了,神经病。瞌睡虫返场,祈染想着,迷迷糊糊又睡过去。
这次没睡到大课间,他第一节课下课就被坐在前面的小红小绿小黑,以及秦时南的讨论声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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