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染摸摸口袋,手机还在,打开,却发现里面莫名多了几个联系人。
置顶的是一个全黑头像,xu?
还有很多未读消息。
头更疼了,祈染舌尖抵抵上颚,坐在马桶上,仔细翻看消息。
要做时间的南人、森林火炎人、容离离、青青草原、我是小黑
还有一个,消息最多的,xu。
他认识他们?还是说这是这本书里的祈染认识的人。
祈染点开和Xu的对话框,发现消息记录可以追溯到六年前。
xu:今天,你能不能陪我过生日?
xu:我想让你陪我过
xu:陪我好不好?
六年以来,每年的十一月三十号都会有一条很长很长的消息,言语间的自我厌恶和绝望让祈染看得喘不过气。更近的还有今天。
xu:我很想你。
xu:谢谢你愿意回来。
愿意回来?谁?他吗?
心脏像被攥紧,祈染呼吸急促,不由大口大口喘气,腺体鼓起,玫瑰味丝丝缕缕飘出。
疼藕白的手臂开始发红,后背也传来痒意。
该死的穿书后遗症,祈染暗骂。但更为强烈的疼痛袭来,祈染身子一软,腺体鼓起,霸道横行的玫瑰气味从腺体疯狂溢出,迅速霸占整个空间。
脖颈,鼓起的,是什么?
祈染迷茫,冷汗涔涔,眉眼皆是水色,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沈荼白还没靠近Alpha专用厕,便闻到一股甜腻的玫瑰味。
有Alpha被下.药了?宴会里这种龌龊手段并不少见。
让他看看是哪家的倒霉Alpha。艳红的指甲抚上红唇,沈荼白轻笑。进去前不忘把厕所外面清洁中的牌子放好。
信息素很浓,香甜的玫瑰味在遇上他时,都开始疯狂躲避。
沈荼白不是什么正统Omega,Alpha的信息素对于他来说没有催.情效果。相反,应该有很多Alpha的信息素会害怕他。
就是这里了。在最后一个隔间站定,沈荼白伸手,在隔间的门把上轻轻一扭。
门内,黑发黑眸的Alpha眼尾的月亮纹猩红,桃花眼湿漉漉的,汗湿的刘海搭在额头上,显得格外可怜。
如果,白皙的脸没有爬满潮.红。
沈荼白目光闪了闪。
祈染在门打开的那一刻已经清醒,只是身体发软,使不上力气。他手上抱着松木香的外套,也不站起来,冷冷地问:看够了没?
湿漉漉的一眼,又软又硬。金丝眼镜反光,沈荼白后退,笑道:抱歉抱歉。
声音毫无歉意,回应他的是毫不客气的关门声。
月亮纹啊。沈荼白没有离开,反而是从口袋里掏出阻隔剂,把厕所里的信息素驱散,又对厕所外面喷了喷,确保没有任何信息素味道后他才重新回到厕所。
沈荼白把玩着手机,明明这副模样应该是柔软可欺的水蜜桃Omega形象,偏偏眼里满是发现有趣事物的兴味,平白添了三分妖异和攻气。
怎么办呢,他好像发现了许总的宝贝。
还是,传说中的白月光?
酒店宴会,焦点中央的Alpha一身高定,蜂腰猿背,五官凌厉,丹凤眼低垂,蜜色瞳孔竖成一道竖线,淬了冰一般冷。
宴会里,有半数人的目光在他身上。
好极品,太极品了呜呜呜这腰这腿,能睡上一次我死而无憾了。
你说许总?劝你谨慎爬.床,我们可惹不起。
别想了,人为白月光守身如玉呢。
宴会的角落,江嘉亦神情恹恹,生气地一脚踹开眼前阿谀奉承的Ba,妈的,滚。
一个两个,好好奋斗不行?天天想着爬.床,还真以为自己长得跟天仙一样?
王八蛋Alpha的脸再次浮现在脑海,江嘉亦更烦躁了。
如果王八蛋还在,勉强称得上是天仙吧。江嘉亦眼眶发红,恨恨地吃了一口小蛋糕。
王八蛋!
几个保镖模样的Ba在宴会外的走廊走动,很快,为首一人走过来,和程意耳语。
程意摇头:整个酒店都找过了,没有找到。
丹凤眼微敛,Alpha转了转扳指,抬眸,凌厉俊美的五官全然曝在灯光下。
周围传来浅浅的抽气声。
卧槽好绝,这脸,太a了卧槽呜呜呜
哪哪都A,公狗腰禁欲脸,试问哪个Omega不想死在他身上?
青年青涩的眉眼完全长开,取而代之的是寒刃破开般的冷漠,我去找。
程意眼神复杂,摇摇头,对着保镖打了个手势。
祈染死后,深井冰Alpha就跟疯了一样。如果说以前的黑心莲还有那么一点点白是留给祈染的,那么现在的黑心莲就是全黑了。
叫什么?小说里描写的那种,嗜血的冷漠!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见
61、白月光2
厕所的隔间迟迟没有动静。如果不是依旧活跃的信息素,沈荼白差点就以为祈染在里面晕过去了。
十分钟,夹在指尖用来迷惑信息素的香烟已经点完。沈荼白翻出一支抑制剂,隔着隔间的门缝递过去,抑制剂,要么?
没有动静。
再次轻轻拧动隔间门,打开,祈染已经在隔间里晕过去了。
猩红的月亮纹灼灼燃烧,白皙的脸满是汗滴,黑发凌乱,桃花眼紧阖,眉头是皱的。
沈荼白觉得好笑。都晕了还不忘记用信息素做掩饰,这Alpha的警惕性未免也太高了。
再次往空气里喷阻隔剂,浓郁的玫瑰信息素淡了很多。沈荼白往前踏一步,下一秒,天旋地转,他被昏迷的Alpha压在墙上,脖颈间抵着一把刀。
尖锐的利器逼近,在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似乎下一秒就会割破喉管。
沈荼白眉眼惊讶,似笑非笑地看过去:装的?
呼吸间吐出的热气尽数扑在两人交缠的狭小空间内。祈染唇色苍白,下唇已经被咬出血,显然是在硬撑。但他眉眼冷厉,说出的话字字淬冰。带我出去。
祈染穿书的时候并非是出现在现在的厕所,而是出现在酒店的后花园。后花园有很多保镖在走动,显然是在找人。祈染微妙的感觉,他们是在找他。
出于本能的,他不想被找到。祈染在隐蔽的后花园躲了一阵,最后才来了这里。
身体的情况很不对劲。心脏疼得发紧,后背那该死的痒意开始蔓延,祈染拿着刀的手发颤。
沈荼白两只手指夹住刀尖,依旧是那张调笑的脸,看,你刀都拿不稳。
刀刃又往前推了推。桃花眼更为冷淡,似乎只要他不答应,刀尖随时可以刺破他的皮肤。
金丝边框眼镜反光,掩盖蛰伏在灰瞳里的阴沉。沈荼白很快笑道:可以,我带你出去。
他话音刚落,厕所外面传来一阵急乱的脚步声。祈染脸色一沉,把人往外推:你出去。
沈荼白无奈,行。
白月光?这是黑月光吧。
等沈荼白再次回来,隔间已经空无一人。最上方用来通风的窗户完全被人打开,边缘还有鞋子的踩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