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建立在欺骗之上的爱意,可他当了真。
好笑。祈染扯了扯嘴角,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对,好玩。他声音极低,好似嗓音压抑着深深的痛苦,仔细听,还能听到点哭腔。
与其祈染被别人告知,不如他亲自说完,还能赌一把。我
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祈染猛地推开他,背脊抵住门板,像是看陌生人一般看他:滚啊!
第二天,把他当野怪buff刷的沈荼白又来敲门。祈染挡住房门,眉眼阴沉:这次又想做什么?
嘲讽:天天闲得慌就去楼下帮扫地的阿姨捡瓶子。
门口,沈荼白没有看到熟悉的人影,手指抵住即将关上的门,艳红的指甲格外惹眼,自动忽略了他说的话,问:人不在了?
至于这个人是谁,他相信祈染会知道的。想罢,沈荼白痴痴地笑了。
黑月光身上散发低气压,眉眼不悦地压下,丝毫不掩饰眼里的厌恶。
手放开。
沈荼白前天和许昱协商无果,也不打算继续隐瞒,他笑得恶意:你该不会真以为他失忆吧?
他认识许昱。眼前的Omega衣服松垮,浑身都透着媚,笑容明艳,恶意几乎喷薄而出。
他装着失忆骗你呢。你还真傻乎乎信了。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傻得可爱?傻得可怜。
沈荼白打量他的脸色,怎么?不信?
自己打电话去问问,这个电话,程意。
还认识吗?你之前去就诊医院的医生哦。
恶心的声音让人发呕。祈染猛地逼近他,把人抵在墙角,粲然一笑:所以?
他长得比沈荼白好看,不是艳.俗的媚,而是浑然天成的清纯和艳丽糅合而成的糜丽。
沈荼白没想到他的反应,反而怔了怔。祈染借着他愣住的时间,毫不客气地把门关上。
沈荼白再次碰了一鼻子灰。但
他摸摸鼓起的腺体,怔忪了好久,才呢喃转身。
有反应了?真他妈见鬼了。
客厅里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朗姆酒的味道。祈染越过客厅,打开房门。
房间里很暗。明明是大白天,却拉上了窗帘,也没有开灯。
不同于客厅,房间里的朗姆酒味道尤为浓郁。
又一个人来找你的,还真是招蜂引蝶。祈染嗤笑,打开灯。
灯光驱散黑暗,照亮床上被锁.住的alpha。
作者有话要说:很好,其实这一章是有4500的,然后被窝删成了这点T^T还是卡文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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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亏欠
不是什么费劲的锁链手铐,只是简单的绳索,打了复杂的结,难以令人挣脱的结。
像那天在酒店里被锁住。绑法粗.暴,Alpha的手腕被极为粗糙的绳索摩擦,开始渗血。
手被吊在床头,被迫曲着腿,中间鼓鼓囊囊,极为明显。Alpha的衣服被脱下,精.壮的胸膛和结实有力的手臂上多了好几个带血的咬痕,虎牙的尖齿刺入皮肤,咬得极深。但每一个咬痕旁边,都会有一个粉色暧昧的吻,似乎是咬一口亲一口。
倏尔亮起的灯光让丹凤眼不适地被逼出泪,许昱抬眼,苍白俊美的五官全然曝在灯光下。
嘴角的伤口已经结痂,手腕绳索处有挣扎的痕迹,一夜未合的蜜瞳多了骇人的血丝。
祈染走近,手指轻巧地把绳子再次打结。他自言自语:应该给你换一个好一点的。好一点的手铐或者脚镣,需要钥匙才能打开,这样就跑不掉了。
熟悉的玫瑰味靠近。不同于主人的冷淡,信息素亲密地贴着,和厚重的朗姆酒交.合。沁人心扉。
对不起。主角攻的声音像是在沙子里滚了一圈,疲惫又沙哑。
不是求饶也不是想要靠道歉博得同情,只是简单的道歉。
祈染啊一声,弯身,指尖抚上Alpha的下颚,而后抬起他的下巴:这句话从昨天开始,你已经说过好几次了,不是吗?
话里话外的情绪近乎消弥:我没生气。
但阴沉的眉眼和狂躁的信息素和他的回答完全相反。是还在生气,只是怒气无法发泄。
下颚被抬起,从指尖蔓延的痒意过渡到下巴,许昱微微偏头,闭了闭眼,竭力地想要躲开他的手。别这样。
手上的力道倏尔发狠,祈染捏着他的下巴强迫转头,语气凶狠:别这样?
昨天我叫你滚,不愿意滚的人难道不是你?好,就算那人不是你,那骗我的人又是谁?
想起一片狼藉的厨房和大滴大滴的眼泪,许昱喉结攒动,手指蜷缩。垂眸:对不起。
Alpha携刻在骨子里的霸道占有欲、侵略欲,爆发只在一瞬间。许昱算计得很好。Alpha的天性和研究对象的脾性,都摸得一清二楚。
手上的绳索对于顶级Alpha来说并非结实。只要稍微用力,便可以逃脱。
真正囚.禁他的,不是绳索,而是眼前的人。
就像程意说的,如果不是心甘情愿,没有人能让野狗变成家犬。
又是对不起。
嘴角往下压,积蓄已久的怒气似乎泄了口。越生气,大脑反而越清醒理智。
许昱骗他,他又何尝不是在抱着别有用心的目的接近他。包养是为了打乱剧情和感情线,所有做出的亲密举动都是蓄意勾.引,为感情线崩坏做下铺垫。主角攻只是他撕碎剧情的踏板。
说白了,他们谁也不欠谁。或者,他们是在相互亏欠,注定只能抵死纠缠直至死.亡。
桃花眼中浓雾般的黑暗氤氲,眼前的Alpha凄惨又可怜,祈染倏尔笑了。对不起?没必要说。
他们是一类人,何来对不起一说?
艳.色水润的唇扬起,洇红的眼尾处月亮纹猩红,眉眼都带着勾人的风.情。
喉咙发紧,许昱不错眼地看他,直白的目光幽深晦暗。可在桃花眼望过来的那一瞬,一切晦暗不明都被收敛,他又重新变回被锁住的纯情小可怜。
只见小可怜目光凄惨,身上的牙印还在渗血,望着他说:你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厨房已经被弄得乌烟瘴气,加上祈染的懒人属性。即使冰箱里有许昱做好的速食,他也不会主动地去收拾厨房,更别说把速食从冰箱里拿出,加热煮开。
六年前和六年后都惯会卖惨,卖惨的话还句句戳他心窝。舌尖抵过下颚,祈染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问:昨天关于陈竹的事,说清楚。
许昱让他生气,他自然也知道怎么让许昱更生气。许昱不喜欢他提别人,也不喜欢他目光里有别人,那他偏要提,偏要有别人。
果然,下一秒。Alpha的脸色变得极差,别过眼不愿去看他。
祈染不打算放过他,雪白的腿分开,跪在男人腰侧,指尖挑起下巴,故意摩挲。他笑得恶意:你不告诉我,我也有很多办法知道。
许昱依旧很倔,四目相对也丝毫不怯,没有任何想要开口说话的意思。
祈染:不说?
alpha定定地看他,抿紧下唇,无声抗议。
祈染不强迫他,妖精一样笑着退开,打开衣柜,撅着屁.股找衣服。
冷白的长腿又长又直,柔软的衣物随着他俯身的弧度晃荡,露出一截劲瘦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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