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空气是冷的,但他的腿似乎在被男人用视线加热,烫得不行。
你干了什么??祈染心底陡然升起一丝不安。另一只jio在空中乱晃,企图逃脱男人的压制。
喜欢吗?许昱的目光变态,声音也变态。见到印记的那一刻,仿佛变了一个人,与方才纯情的模样判若两人。
Alpha和Alpha在一起,就算虎齿咬得再深,结合得再紧密,都无法进行终身标记。但祈染腿上的,是他的印记。他能够在他身上留下的,永不磨灭的印记。
属于他的。许昱的神情逐渐变得痴迷,变态的目光在祈染的腿上游离。
变态偏执的目光让祈染想起男人钳着他的下巴,强行喂他血的模样。
有点瘆人。祈染强行压下心底的不安,索性咸鱼瘫平,任由许昱揉.搓摆弄。
他不回应,深井冰也不恼,细细地把玩他的jio。
主角攻虽然变成深井冰,但怀里的温度依旧很舒服,祈染懒洋洋在他怀里,舒服地眯了眯眼。
良久,在祈染都快睡过去时。深井冰突然把他抱起来了,以一种非常需要臂力的姿势。
祈染倏尔被弄醒,桃花眼还懵懂。
你是喜欢的。深井冰痴笑,闭眼,纤长卷翘的睫毛颤抖,在祈染的注视下,吻上了太阳和月亮缠绕的脚踝。
祈染醒了,看着腿上斑驳的红点,怔忪。许昱尤嫌不够,还在亲他的脚踝。
酥麻过电的感觉从尾椎升起,头皮发麻的快.感让祈染彻底清醒。他抬眼,撞入深沉漆黑的竖瞳里。
许昱笑了,眼底的欲.望似乎要将他吞噬。醒了。
深井冰。真有他的,在纯情和神经病之间无缝切换。祈染暗骂,用手拍许昱的脸,试图让他变得正常。醒一醒,然后告诉我,你对我的腿做了什么?
但许昱就跟没听到一般,固执地重复没得到回答的问题:喜欢吗?
还是很瘆人的声音。祈染默了默,有点怀念纯情Alpha了。
他不回应,许昱就一直问。祈染实在是烦了。他看一眼腿上的印记,的确是他会喜欢的类型。点头:喜欢。
许昱的眼睛亮了,像是封印解除,他放下祈染的腿,狗勾摇尾巴似的地求夸奖:我画的。
祈染心里有一大堆问题想问,敷衍地rua一把狗头,说:好看好看,真棒!
你是怎么画的?
许昱幽幽地盯着他,重复:我画的。
祈染:嗯,好棒!好棒!
非常浮夸的捧读过后,他又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许昱:我画的。
Alpha不领情,非得祈染重新认真夸一遍才给过。祈染:
折腾好半天,终于回到正题。祈染心力交瘁,问:你是怎么画的?怎么还会自己出现自己消失?
腿上的印记有些类似高等级Alpha的印纹,似乎会根据主人的心情而变化。
男人的神情有些羞涩,他伸出手腕,撕开渗血的绷带,指着那道斑驳的伤口说:用血。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可能会被改得奇奇怪怪,唉,努力解锁当中。
86、想不出标题10.0
主角攻手臂上伤口斑驳,兴许是用的刀口不锋利,有几道伤口显然是用了极大力气,还在往外渗血,格外可怖。
alpha殷切地看着他,用求夸奖的表情。
血?祈染先是一愣,而后脸色变得难看。??你用血?
他冷沉一张脸,倒是让以为会被夸奖的许昱局促无措起来。他辩解说:不是很多血,就一点点。
这样的伤口,怎么可能就一点点。祈染无语,阴着一张脸起身,想要去找药箱。
Alpha想跟上来,祈染回头,语气不善:坐好。
许昱又坐回去了,坐姿乖巧如小学生,目光一直在祈染身上。
主角攻的眼神没有无措,反而有些欣喜(?)。祈染以为看错了,迟疑一瞬,再看过去时,Alpha的眼神已经变成标准的可怜狗勾眼。心脏中了一箭,他缓了缓语气:我去找药,不要乱动。
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许昱的表情变得兴奋和羞赧,视线直勾勾地落在他身上。
如果祈染知道Alpha此刻想的是我有老婆了,老婆凶我了,老婆在关心我!的诸如此类话语。也许他就不会认为Alpha可怜了,还会想对着Alpha来一套军体拳。
药箱还在熟悉的抽屉里,祈染拿出碘伏棉签绷带。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手上力道不由自主放轻。你说你弄这个干嘛?没事给自己两刀很开心?
语气依旧很凶。但是许昱已经自动在脑海里把这句话替换成老婆在关心我!他慢吞吞地说:标记。
灼人的视线让人无法忽略。只有两个字,但祈染莫名听懂了他的话。
历史上顶级Alpha总是能有奇奇怪怪的功能。主角攻的血在刻意控制下能有标记作用也不奇怪。
从生理上看,Alpha不能被标记。即使虎齿刺入腺体,信息素灌入,也无法成结,无法被终身标记。被灌入腺体的信息素也会和腺体内的原住民信息素打斗一番,分出个你死我活后也会彻底消散,一点味道都不剩。
而打斗过程对于Alpha来说无疑是极其折磨的。信息素打斗撕扯代表信息素活跃。活跃,就意味着Alpha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是神采奕奕。过分活跃的信息素调动细胞,过分使用细胞,会致使Alpha体内细胞死亡,腺体受伤。严重的还会神经错乱,对Alpha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主角攻所说的标记,大概就是想在他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祈染指指腿上的标记,问:一直都有效?
研究对象的神情和语气都让人看不出情绪。许昱只能靠猜。
这句话,是不喜欢的意思吗?他也问出来了:你不喜欢吗?
没有不喜欢,祈染:就是怕你每标记一次,就刀自己一次。如果真这样,那我罪过可大了。
没有罪过,都是他心甘情愿。许昱没说话,他垂下眼睫,认真看祈染为他处理伤口。
似乎是害怕弄疼他,祈染下手的力道很轻,血沫撇开,刺疼湿辣感。
很疼,但是又好像不是很疼。或许心里的悸动和兴奋已经盖过疼痛。又或是,悸动和兴奋,是由疼痛带来的。
他手上动作轻,处理得自然也慢。但许昱觉得不够。他红着脸,你可以重一点,没关系,我不怕疼。
祈染:?他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要疼一点。
他抬眼,对许昱这种不爱护身体的行为十分不赞同,说出的话都不自觉带上火.药味:怎么?需要哥哥用力一点?
嗯,哥哥用力一点。许昱努力用平静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还真叫了。
祈染手下的棉签微顿,不自觉用力戳了戳斑驳的伤口。抬头看他微红的脸颊,眼底兴味盎然。再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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