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又抓到顧時眠一個把柄,祁珵翊都要看不懂顧時眠了,打定主意要參加數學競賽的人,物理學科也這麼厲害,唯獨需要他給他補習化學。
「小朋友,你在打什麼主意?」怎麼想,祁珵翊就怎麼問了。
看著祁珵翊開個窗,莫名其妙拿起自己桌面的卷子,再一步一步走到自己面前站定,顧時眠深吸口氣給自己壓壓驚。
輕巧奪過祁珵翊手中的卷子,又把它團了團恢復原樣,「這又不是我寫的。」
祁珵翊咬咬牙,看著顧時眠狡辯,聞言氣笑了,「我們的約定不作數了。」
顧時眠瞬間瞪大眼睛,滿臉震驚與不解,「為什麼?!」
祁珵翊沒回話。
顧時眠急了,紅著眼眶,「你都答應我了,說話不能不算數。你成績那麼好,我只是找你補習,我又沒有不認真學,補習化學又不關其他學科的事。你不能,一句話就把以前說過的話都作廢了。而且,我沒有找其他人,我就找了你,你不能只教一半啊,你不能……」讓我也只是一個人。
顧時眠擦了擦眼淚,真是佩服自己了。怎麼出次車禍,穿越一次,還把自己搞這麼感性了呢?
一天裡哭兩次也就算了,還都是在同一個人面前哭,他不要面子的嗎?
笑話,在學業面前要面子幹嘛?面子能吃嗎?
嗯,好像還真能。麵皮包餃子嘛,簡稱面子。
看顧時眠說得那麼情真意切,祁珵翊斂斂惱怒的神色,淡聲道,「不許哭。」
顧時眠立即停止了抽噎,隨手擦去了臉上的淚水,紅著眼睛看祁珵翊,有種莫名的乖巧。
小朋友確實挺乖的,祁珵翊如是想。
在校兩年,從沒有人像顧時眠這樣在他面前放肆,如果不是顧時眠,換另一個人,或許祁珵翊會當場甩臉色走人,又或者,根本不給對方這樣的機會。
祁珵翊也想不明白,大眾眼裡的陰鬱少年,在他眼前居然會這麼乖巧。
祁珵翊看著顧時眠眨一眨眼就掉兩滴眼淚,隨手又擦掉的舉動,貼心地給他扯了張紙巾遞過去。
顧時眠接過擦乾淚水,執拗地盯著祁珵翊。
祁珵翊平靜地與他對視,小朋友太乖,也不好。
他淡淡開口,「杜良的處罰明天就會下來,他會轉學,在此之前會進去蹲一蹲。監控除了我,藍老師,還有那些負責審理的,不會再有其他人看到,你們班班主任也會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