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啊,不哭了,」顧言笙鬆了口氣,看著祁珵翊哭得眼睛都腫了,也不敢給他擦了,「來,我給你戴上,待會兒敷一下眼睛。」
祁珵翊用力吸了吸鼻子,還是克制不住地在抽噎,不怎麼說得出話,乖乖地把手繩給顧時眠。
顧時眠解開手繩尾部的扣子,牽起祁珵翊的手,將手繩圈在他雪白纖細的手腕上。
祁珵翊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抽噎,睜大了眼睛看著顧時眠近在咫尺的臉,他給自己戴手繩的時候,認真專注得仿佛這個世界上再沒有什麼比這更重要的事情,他只要做好這一件就行了。
他的睫毛纖長,他輕輕眨了眨眼睛,祁珵翊覺得自己的手腕好癢。
「眠眠,好了嗎?」祁珵翊小聲問。
「等一下,我看不太清,沒扣上,」顧時眠靠得更近,提著口氣把扣子搭上了,「好了……唔?!」
祁珵翊忽然攬過來,顧時眠的姿勢重心根本穩不住,直接往身後倒了下去,後腦勺兒被祁珵翊的手牢牢墊著,他還是懵了。
因為祁珵翊親他了。
顧時眠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看著祁珵翊,看著他的一一緊張得試圖探進他口中的小舌頭笨拙又僵硬。配合地微微張開嘴,顧時眠與祁珵翊接了個纏綿悱惻的吻。
顧時眠瞬間癱軟下去,祁珵翊拉了他起來。
顧時眠朝著祁珵翊得意一笑,眼底滿是對親吻的渴望,「一一,我還想要。」
祁珵翊愣了一下,然後湊近又親親顧時眠的嘴角,「好了。」
顧時眠咳嗽了一下,掩飾著逐漸上揚的唇角。看到顧時眠恣意縱容的笑意,祁珵翊才反應過來,他發著燒呢!
「眠眠,眠眠。」祁珵翊迅速扯開被子,正要下床被顧時眠攔住。
「怎麼了,怎麼了?」
「感冒藥,我還發燒,會傳染的。」祁珵翊眼巴巴地看著顧時眠,希望他能去拿感冒藥吃。
顧時眠也眨眨眼,在外面瘋狂玩了一整晚,回來又照顧了祁珵翊半宿,被祁珵翊提醒,他才發覺自己的腦袋暈沉沉的。
「好,我去拿藥,你別動啊。」
「我跟你去。」祁珵翊拉住他。
顧時眠咳嗽了幾下,心疼地哄著蒼白著臉可憐巴巴的祁珵翊,啞著聲道,「你乖乖的,我去拿嗯?」
祁珵翊搖頭。
顧時眠偏過臉去咳嗽了一陣,嗓子更啞了:「一一,聽話,你還燒著呢。」
祁珵翊繼續搖頭:「我要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