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感覺，祁珵翊回眸看了一眼，可原地上哪還有顧時眠的身影。
顧時眠最終失了胃口，失魂落魄地回到家，轉了一圈住了大半個月的房子，終究還是沒有決心離開。
他就窩在沙發上，等到了夜幕降臨，小公寓的門被打開，顧時眠在黑暗裡坐起來，燈光灑下，驅散了整片黑暗。
祁珵翊也愣了愣，他沒想到這個時間點顧時眠還沒回房間。
注意到他的臉色不是很好，祁珵抿抿唇關上門，換了鞋走進屋，再走到顧時眠面前蹲下。
「怎麼了？」
顧時眠睜著眼睛，一眨不眨，就盯著祁珵翊看，紋絲不動。
祁珵翊起身坐到沙發上，也不再說話。
沒在家的這五天，他也很累。最近的檢查很不理想，翟煜忻告訴他，可能受到某種信息素的影響，現在他的信息素正處於紊亂的趨向，如果不及時採取相關信息素的配藥治療完，之後的易感期比之以往會更痛苦。
而這某種信息素，對他來說，不言而喻。
可他不能因此讓顧時眠冒險。
兩廂沉默，顧時眠轉頭瞥了一眼閉著眼睛休憩的祁珵翊，看到他臉上很明顯的疲憊。
明明是去約會，怎麼會這麼累？
他蜷縮起腳，往祁珵翊那邊挪了挪，腦袋磕在了祁珵翊肩膀上，祁珵翊霎時睜開眼睛。
顧時眠沒看他，他盯著茶几桌面，不知道在看什麼，默了半晌他才開口，「今天，我看見你了。」
祁珵翊瞬間繃緊了身子，顧時眠靠著他又哪能感受不到？
他自己也納悶，不就是約會嗎？他撞見了就撞見了，有什麼好緊張的？
「這兩天，我搬回宿舍去住吧。」學校雖說已經放假，但他是要參加競賽訓練營的，所以破例可以留校。
「為什麼？」祁珵翊見他沒有再說看見自己的事，卻還是提著一口氣，不敢放鬆。
「沒什麼。」既然你有對象了，那我就不和你住一起，這有什麼好說的。
又是一頓沉默。
祁珵翊怎麼想都想不到顧時眠為何要突然搬回學校宿舍去住，他小心翼翼地試探，「住這裡不好嗎？」
「不是，這裡很好。」很安靜，只有他和祁珵翊，他喜歡這樣的生活環境。
「那你，是都知道了？」
顧時眠沉默了良久才道，「嗯。」
祁珵翊心沉了，果然，他知道了，所以就要離開了嗎？
「顧時眠。」他的嗓音啞著，眼裡帶著隱隱的祈求，「先履行承諾，好不好？」
「……為什麼？」顧時眠都要被他氣笑了，明明是他已經有對象了，還去約會了，現在還要他兌現約定，去跟他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