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1)班班長,卻有些怕身為學習委員的張靜怡,平常可沒少挨她的『毒打』。
張靜怡也只是敢對吳琤灝這般威脅,至於祁珵翊,她壓根沒那個膽子。
顧時眠還以為她會對祁珵翊也威脅一下,沒成想她撂下一句「算你識相」後,就繼續吃早餐了。
顧時眠不明所以,祁珵翊這是,怎麼回事?
照他看來,張靜怡和吳琤灝明顯是與祁珵翊有交情的,可張靜怡怎麼不也威脅一下他呢?
她不來,自己來嘛。
他朝祁珵翊揚眉勾勾唇角,學著張靜怡不可一世的語氣,「你也想偷聽?」
吳琤灝和張靜怡聞言都難以置信地看向顧時眠,祁珵翊是誰?明輝學院的掌心寶啊。有誰敢這麼跟他講話?沒有。
而此時,顧時眠微皺起眉頭,神情有些不悅地望著祁珵翊,語氣里盡顯挑釁。
小朋友的表情很神氣,不接話怕是不妥。
然後,祁珵翊答道,「想。」
「……」不敢套路出牌。
這讓顧時眠怎麼接?
險些被祁珵翊噎得啞口無言的顧時眠,訕訕轉頭東張西望,一邊收拾著餐具,一邊不自在道,「想,就想著吧,我們,也不可能,再說一次給你聽的。」
張靜怡險些憋不住笑,顧時眠認慫的速度也太快了,對面的吳琤灝更是憋笑憋到臉紅,恐怕把所有傷心事都想了一遍才不至於笑出聲來。
「走了走了。」顧時眠端起餐具就走,頗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祁珵翊慢半拍在後面與張靜怡他們道別,「先走了。」
「好。」
待顧時眠放好餐具出到食堂門口等祁珵翊,他的表情還有些窘迫。
在心裡嘆了口氣,他都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祁珵翊緊盯著自己看的神情,鼓起的神氣一下子就沒了,就好像他做了什麼對不起祁珵翊的事一樣。
有點像,捉jiān。
祁珵翊出來就看到顧時眠魂不守舍地站在門口,臉色有點糗,「在想什麼呢?」
「啊?沒事。我們去逛逛吧。」
「嗯。」
訓練營的環境與學校差不多,經李文清介紹說,這裡以前也是學校,後來這所學校搬離與另外一所學校合併,這裡就成了H市和M市常合助開辦競賽訓練營的地方。
校道仍舊是一年四季常青的樹木,在夏日裡更加鬱鬱蔥蔥,枝繁葉茂的,遮擋了夏日艷陽。
兩人隨處逛著,清風微拂,倒也不會太熱,溫度剛剛好。
操場已經有了學生在晨學,放眼望去,就屬顧時眠和祁珵翊最閒暇。
「祁珵翊?」旁邊有人跑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