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眠。」
有些耳熟的聲音帶著疑惑,在與顧時眠講話,「祁珵翊去哪了?」
猛然聽到這個名字,顧時眠才想起來,祁珵翊已經離開兩天了,而這時,才有人發現他不在訓練營。
顧時眠轉身,發現來人是梁坤,他的身後站著余簡騫,兩個Alpha。
顧時眠眯起眼睛,看看梁坤,又看看余簡騫,嗤笑,「我怎麼知道?」
他確實不知道,不知道祁珵翊在哪,不知道祁珵翊現在的情況如何,不知道祁珵翊疼不疼,他什麼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已經與祁珵翊分開兩天了。
而余簡騫和梁坤聞言,對視一眼,勾唇微笑,「你倆,不會吵架了吧?」
看著余簡騫神采奕奕模樣,顧時眠優雅地翻了個白眼,「神經病啊。」
他沒事跟祁珵翊吵什麼架?
可他這副樣子在余簡騫和梁坤眼裡就是掩飾,他們哈哈笑開。
梁坤臉色神氣,直言道,「祁珵翊不會那啥了吧?」
那啥所謂哪啥,才了解清楚Omega發熱期的顧時眠立即領會,他猛然一下站起來,帶動了椅子擦在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你特麼是禽獸?隨時隨地發情?」
本該清雅的桃花眸子裡隱隱夾雜著火星,彰示著顧時眠這會兒很生氣。他的眉頭蹙起,薄唇輕啟,聲如冷霜,「你倆,搞一塊去啊。」
余簡騫惡寒了半晌,他沒想過曾經陰鬱小透明的顧時眠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他的目光忽而變得凌冽起來,審視著顧時眠。
興許是在明輝學院時,顧時眠從來都不出眾,以至於余簡騫現在看他什麼都沒有發現。
他所耳聞的顧時眠,不止是學渣,還是個小透明,放在一堆石頭裡都發現不了的存在。
顧時眠本就對覬覦祁珵翊的余簡騫敏感,所以他沒有錯過余簡騫眼裡對自己的審視。顧時眠頷了頷首,推開梁坤走出了教室。
卻被余簡騫眼疾手快拉住手臂,「祁珵翊,沒告訴你他去哪了?」
「呵。」
簡直笑話,他們要找祁珵翊,來問他做什麼?他又不是祁珵翊肚子裡的蛔蟲!
顧時眠愣了愣,他還挺想當祁珵翊肚子裡的蛔蟲的,這樣他就能知道祁珵翊現在好不好了。
「你要找他,自己去找啊,問我做什麼?」顧時眠拂開余簡騫的手,又搓了搓了余簡騫抓過的手臂,睨視余簡騫,薄唇微動。
站在余簡騫身後的梁坤沒有看到顧時眠的唇語,倒是余簡騫看清楚了,也看出來他說了什麼,他眯起了眼眸,神色清冷如霜。
顧時眠在說,【他是我的。】神情裡帶著十足的把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