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那些書都是他托李文清從訓練營外面帶進來的,方便他把前世的專利以實事研究的方法再現於世。
唐教授看著桌面那幾本還未翻開的書籍,什麼Omega腺體移植精密器材,什麼醫學精準手術刀,還有一大堆串起來他就看不懂的書名。
「這些,與競賽有什麼關係嗎?」唐教授好奇不已。
顧時眠愣了愣,搖搖頭,沒有關係,但是和他有關係。
這是他前世第三項專利,也是對他最沒有用處的專利,所以他把這項專利給了那個人,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起,那個人開始逐漸占有自己的專利……
不知道想到什麼,顧時眠搖搖頭,又把視線回歸書本上,「對我有用,競賽我有把握的,不用擔心。」
他是擔心競賽嗎?雖然有一部分是,但是!
「顧同學啊……」唐教授看著顧時眠又埋頭苦幹了,有些欲言又止,餘光看到李文清進教室,就像看到了救星。
「哎哎,李老師啊,你快勸勸這孩子,以前祁珵翊都沒他這樣……」
驟然聽到祁珵翊的名字,顧時眠握著筆的手微頓,隨後又若無其事地繼續在書本里劃著名有依據意義的句子。
唐教授被李文清拉到了一旁,心口婆說了好半晌唐教授才止住了話語。
對於顧時眠為何要用這些書,李文清已經不想過多關注,他現在唯一關心的就是競賽,畢竟他帶了這麼多年,可不能因為顧時眠而形成斷崖式的帶學。
既然顧時眠說有把握,那他就相信他,其他的,就隨他玩去吧。
但,該說的還是要說。
「顧同學啊,這些急不得一時,但還是要吃,不然身體垮了,你怎麼跟祁珵翊同學交代啊?」
再一次聽到熟悉的名字,顧時眠合上了書放好,鄭重道,「老師說得對。」
然後他就離開教室了,唐教授與李文清面面相覷片刻,無奈一笑。
「還得是祁珵翊啊,這兩孩子關係這麼好?」
「也就這一學期的事。」
李文清可是記得,以前的祁珵翊,從來都是獨來獨往,也就與張靜怡和吳琤灝能說得上幾句話。
他的小叔,祁霽珩把他保護得很好,後來他的舅舅,藍宸暄來明輝學院當老師,那些似非而非的謠言便漸漸消失了。
人前話不語,人後可不一定。那些學生,對他避而不及,而祁珵翊也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也不願結交朋友,李文清都和他談話了好幾次。
甚至他還找上了藍宸暄,而得到的結果是,藍宸暄說不用理會這些,所以李文清知道,祁珵翊一直都是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