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見鄒氏被氣倒了,也不再做多追究,命管家查明此事,便打算趕眾人出去。
「那我的月銀呢?」殷月可不傻,別想忽悠她。
老夫人瞥了一眼管家道:「林婆子,一個粗使婆子,拿了銀子也花不到哪去,一查便知道錢銀去哪裡了,自是有人給你補上。」
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一個婆子哪來的膽子敢私吞小姐月銀,不過是個替罪羊罷了。
林婆子連上堂申辯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被定罪了。
真要查下去,怕是丟的只會是相府的臉面。
而殷月的目的就是來要錢的,只關心錢什麼時候到,這些人想什麼她不在乎。
得到了想要的結果,殷月起身告退,便要離開。
誰知老夫人突然又叫住了她,殷月不明所以,愣愣地看向老夫人。
「後日,長公主府的春日宴你也去吧,稍作打扮,莫要失了相府的臉面。」老夫人看著殷月一身穿著眼底透著明顯的嫌棄。
長公主每年都會辦一場春日宴,邀請都城官員府中的小輩一同出席。
名為賞花,說白了就是變相的相親會,給這些公子小姐相互見面了解的機會。
老夫人想起晟王這件事,她倒是想看看晟王對殷月是什麼態度。
「多謝祖母掛念,只是我那兒並沒有能出席宴會的衣裳,身上這還是我院中能找到的最好的了。」
「春日宴二妹去就好了,我就不湊熱鬧了。」殷月內心表示,她沒興趣,可以不去嗎?
老夫人這才發現殷月身上的衣服不合身,袖子裙身都短了一節,至少是兩年前的身高穿的衣裙了。
這鄒氏身為主母,竟如此苛待府中子女,叫人看到了,還以為相府連個小姐都養不起。
「你且回去,衣裳我自會讓你母親給你安排。」
老夫人不再多言,交代了管家就把人都遣退了,總算清淨了。
無奈,殷月只好先回去了。
剛到隱月軒,陳婆子就衝出來,撲到殷月面前。
「奴婢有眼無珠冒犯了大小姐,還請大小姐高抬貴手饒了奴婢。」
隨著殷月邁進院門的香蘭看得一臉懵,這陳婆子是轉了什麼性?
「嬤嬤這是做什麼。」殷月環顧了一圈沒看到林婆子的身影。
「方才管家已經差人,將林婆子給帶走了,求小姐放過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
陳婆子還心有餘悸。
她親眼看著府中管事氣勢洶洶地帶人衝進隱月軒,不由分說的就將林婆子拖走。
陳婆子知道二人之前得罪了大小姐,這回怕是大小姐要開始對付她們了。
「收拾林婆子的可不是我,找你的主子說去。」
